胥霆见情况不对，来打圆场，“别说这些了，妹影响我们打游戏的速度，一会儿玩去不？”

“我就说，”姜妄不满地扬眉，“什么就人人都想考大学了，瞎几把扯，胆越来越大。”

“姜妄！你是读还是不读？不读就去，别大打扰其他人！”

“得多少能上清华？”

“……你疯了，六、六八零？”胥霆学渣也不太清楚。

说好了不故意闹她，但也没说不准他偷偷生气啊。

下面有人小声议论，“卧槽，谁这么变态？理满分？”

姜妄不地撇嘴，“满分了不起？老也能考一百。”他手指嚣张地自己的分数，“这不也没差多少了吗？”

胥霆长长松气，对嘛，这才是姜妄啊，没有被魂穿。

胥霆都来不及害怕，台上讲题的理老师终于对两人光明正大聊天的行为到生气了。

姜妄这边这群人听见有人在议论季眠，想想人满分的试卷，看看咱们妄哥的41，连安的话都说不来了。

姜妄把自己的“分”试卷在桌上划过来又划过去，想到这几天季眠见到他跟见到陌生人似的样，就气不打一来。

姜妄挠了挠眉，“她老公啊。”

平常他拿到试卷，看都不看，就直接吧吧扔垃圾桶了，今天却破天荒盯着试卷上鲜红的41发呆。

理老师边骂着他们，边吩咐课代表把上次的测试卷发下去。

姜妄始终低着，看不情绪，手里玩着打火机，线抿着没声，也不知有没有听他们说话。

胥霆继续，“最主要是我想也白想，所以脆放过自己，不想了。我总分但凡能过二百，我都得想。”

清华：求你别说了，我害怕，看看隔北大吧。

台上，理老师在碎碎念，“光班试卷难度比你们，还有人能考满分，你看看你们？我说去丢人！”

他还拉了这群人的平均分，还不错啊。

“我觉得她也没有多好看，储颜比她好看。而且那学习好的姑娘，太傲。”

“哎，我说你们就非得考大学？”

“胥霆！”本是自习课，不知为什么理老师跑来了，“就你们那一片最，安静！”

姜妄着包括老师在内的一众人的复杂目光，完全没有不自在，一不觉得自己的发言有问题，还继续跟胥霆讨论。

“你以为呢？要人不考大学，来什么去？她那小板，搬砖都比别人慢，吃屎都没乎的。但人清华北大一毕业，办公室里一坐，工资拿着，生活多滋？而且不是说她爸妈都没了吗，自己不闯，怎么办？”

“卧槽，那样的不考大学，有病啊？”

“别啊，”胥霆又凑过去，“这都一个多星期了，你他妈哪儿都不去，要家啊？沈盎他们今儿来玩，去不去？”

“季眠那分数呢？”

“你懂，安静，别吵我看书。”

“不去。”姜妄淡淡看他一，又往墙上一靠，恢懒散模样。

“就非得考？”

他骂了句脏话，往后一靠，自我放弃了，“晚上找沈盎玩去。”

姜妄后面没听，听到“离婚”两个字，就不了，“瞎几把咧咧，不会离婚的！”

“妄哥，追你的漂亮妹多了去了，真没必要。”

他左右瞅了瞅，没一个比他，小辣们。

“听光班的说了，季眠。”

姜妄终于有了反应，掀起看他一，随手把打火机丢桌里，“你懂个。”

来呗。”

“卧槽，妄哥，你是从古代穿越来的吧？现在这年，有些亲爹妈都靠不住，老公能靠得住？万一离婚了，不得饿死？要我说，人季眠老老实实的，拎得清，咱就别霍霍人家了。”

胥霆神情古怪地看他，“妄哥，你怎么了？这几天很不对劲啊，前些天你不是还天天不得她男朋友被车撞死？”

姜妄没兴趣，都没抬一下。

一群人啧啧赞叹。

“我读啊，”姜妄往椅背上一靠，扬着下看老师，语气铿锵，“我还得考清华呢。”

姜妄这一片的一群人，平均分不超四十。

教室有一瞬的死寂，所有人脑海里都同时弹一条弹幕——

姜妄：……草，脸疼。

胥霆在一边听得目瞪呆，不知是要先震惊姜妄要考一百分这件事，还是要先告诉他理是一百二啊，大哥！

何止一个惨。

“……”

这个问题对学渣来说，略微有超纲，但胥霆还是认真回答：“不想。”

姜妄直起来，其实低沉，情绪很不好，大家都不敢吱声了。

姜妄默默想了一下自己的分数，这次41是有生以来所有科目的历史新，还是偷看了隔班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