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要瞎说，我没有。”

“那你也瞎说了呀，”季眠认真反驳，“你还说你要杀掉姜煊。”

姜妄半天没说话，季眠有些忐忑，又小声解释：“我的意思是，时间还很长，我们可以冷静一下，慢慢来。先像朋友那样相，能明白吗？”

“有，你死活不当我女朋友，结了婚了都不当我女朋友。”姜妄简直要被这个神奇的逻辑给气笑。

姜妄要被这个逻辑整到原地去世。

“你别给我发好人卡，”姜妄叹息般，“你就是仗着我喜你，就得寸尺，欺负我。”

季眠：……

姜妄的笑凝住，“你要说什么？”

“就听你的。”

两个小学开始隔着门掰。

好大一耳光扇脸上。

“你别急，我的意思是，我需要一时间。我想了很久，我没有不喜你，也没有想离开，但是还不到你想要的那程度。”季眠有慌，不知怎么解释，“你能明白吗？”

姜妄气到说不话，“那你还说要跟姜煊好一辈呢！”

季眠争辩：“不是，只是需要一些时间。”

她说：“姜妄，我嫁给你了。”

“姜煊啊，我本来就跟姜煊结婚了。”

姜妄背对着门板坐着，不用看，他都能想象季眠满脸无语的神情，忍不住低笑：“你快，我等着呢。”

“嗯，”季眠支吾了一下，小声，“姜妄你真听话。”

我他妈的，我他妈的！！！

“姜妄，你不要闹了，我跟你说正事。”

姜妄气笑了，“你再说一次，我来打你了啊。”

季眠喊了一声，半天没听见他的回应。忍不住把耳朵贴在门板上，认真听外面的动静，小声问：“姜妄，你走了吗？”

“需要什么时间。”姜妄又气得上，开始瞎胡说，“你就是故意想气死我，然后继承我收藏的一堆恶鬼！”

姜妄，无声的笑。

姜妄扬眉，不地问：“我看起来很像那急的人？”

“你说他不行，他是渣男，不保护我。不宰了他，难留着过年？”

凭什么他的媳妇儿不是他女朋友？他很理直气壮质疑，但他不敢反驳，因为要听媳妇儿的。

季眠认真考虑了一下，老实回答：“像的。”

“为什么要瞎说？”姜妄底气十足的质问。

然后她听见姜妄叹了很长的一气，声音难得的正经，“你想怎么相都好，反正你别走就行。只要你不走，我都听你的。我喜你，难免有些控制不住的行为，但绝对不会迫你的。”他顿了顿，补充，“现在可以了吗？能来了？”

季眠想了想，慢慢走了过去，在门板边坐下，认真：“姜妄，我跟你商量一件事行吗？”

“嗯，你说。”

她又说：“但这不是我本意。”

门外姜妄心一，立刻喊起来：“不同意，你别想，过，现在还，一直会。”

季眠的脸又开始发，骂：“你不要打岔，我要说正经事。”

姜妄明白，也能接受，但心里不，发小孩脾气，故意：“都结婚了，怎么像朋友那样相？不明白，你说清楚。”

姜妄的声音一下就把季眠惊醒，她坐起来，盯着门板，“我不吃，你别在外。”

“就发神经，反正不同意离婚，死都不同意。你要提来，我就死你。”

“姜煊哪儿不行！姜煊很行，最行，天下第一行！”姜妄气急败坏，瞎吼一通。

“听话，来，你要在屋里躲一辈？”

“那行，”外面窸窸窣窣一阵响，似乎是姜妄也靠着门板坐下了，他再开，声音果然就响在了耳边，“那你先夸我听话。”

不知是不是受到他低落的情绪影响，季眠的心里也有不舒坦，鼻酸酸的，小声谢：“姜妄谢谢你，你真好。”

季眠抱坐在地上，没忍住，笑了声，“你能不能不要发神经。”

“你男人，来吃饭。”

季眠：……不想理他。

“我没说这个，你好好听我说呀。”

姜妄靠在门上仰，看着满天繁星，听着她轻缓慢的声音在后响起。

姜妄被噎住，气得无话可说，还发不脾气来，“你真厉害了，这个谎溜到没漏。哦，你不是说跟姜煊天下第一好？这会儿怎么不跟我好了？来，跟我天下第一好。”

“不说今天的事，你以前也没少气我，前段时间，把我气得恨不得杀人。还男朋友呢，在哪儿呢？在哪儿呢？不就是故意气我？”

“可是你建议我跟他分手，你说姜煊不行！”

季眠有心虚，又怕他风跑来，努力解释：“我、我瞎说的……”

“这怎么说呀。”季眠脸有些红，小声嘀咕，“就是你能不能不要老动手动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