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所言极是。”

“经由王御医判断，这些药与之前致使婉顺仪难以怀的药几乎一致，王御医说，娘娘不可多接，以免损伤。”说着，梁行又将一个瓷瓶拿给宋棠，“这里面是王御医准备的与那些药气味相似却对无害的替代品。”

“她喜便好。”说过这么一句话，他低又继续批阅起奏折。

总归还是得王御医判断过，她猜测对方目的后才好布局。

如是，一段时间过后，竹溪亦终是从泥里挖了些东西。

“果然娘娘想得远。”

因为终是会有那样的一日。

这样很好。

这些东西与泥混合在一起，气味也被盖下去不少，须得仔细分辨。

，想是不容易睡着的。但因此，她再次确认裴昭对她情发生变化。

看在竹溪一片忠心的份上，宋棠轻轻叹气，解释说：“其一，此定不可能轻易夺人命，否则你我现下不能好好在此说话。如此，我们仍有时间应对。其二，全将它们来，那躲在暗的人发现不妥，自有应对，我们如何将这个人找来？”

竹溪惭愧低，再去看泥里的东西，发愁，“现下如何是好？”

因为早在回家省亲那一日，她已经和自己哥哥通过气，而她的哥哥定也和王御医“打过招呼”。

宋棠一笑：“记得婉顺仪是如何无法有的吗？”

可在宋棠心里，真正下手的人选却不止沈清漪一个人。她对竹溪：“未经查实，如何晓得？没有任何证据先认定婉顺仪，反而叫真正的凶手就此逍遥。”

他带着王御医的回信。

她和竹溪的判断差不多，纵然被掩盖，但依旧能嗅药味。

也许是沈清漪之前昧下的，也许是孟绮文提供的，与窦兰月有关系的可能却变小了。

魏峰停顿几息时间复，“淑贵妃见到两株梅时，也十分欣喜，当下便吩咐小人将盆栽搬里间去了。”

过得两日，梁行避开人来禧殿见宋棠。

有过之前沈清漪的事，想私下里到这药，谈何容易？

她定会努力让裴昭刻会到，被自己“枕边人”反手不留情地刀，是何“蚀骨销魂”的绝妙滋味。

如果她偷偷藏起来了一些，不是本着害人之心，又能为何？

之后，两盆梅恢复原来的样。

裴昭想着宋棠一脸喜的样，不由得也笑一笑。

王御医不可能替宋棠想得这么周。

“据说是有人将毁损的药，藏在婉顺仪惯用的梳妆盒之中，因每日接，久而久之便造成那般结果。”竹溪一面说一面震惊，“难都是婉顺仪的？”

竹溪凑上前仔细看一看、嗅一嗅，拧眉说，“婢觉着，这些像是药。”

邓氏已死，如果有人使得同样的手段，沈清漪当然颇嫌疑。

“娘娘……”

宋棠得到裴昭送来的这么两株梅盆栽，表现得比从前的墨更珍之之。

宋棠同样走过去观察。

这是宋棠吩咐的，这些替代品是为了避免筹谋期间她遭受损伤。

这药究竟来自何倒没摸清楚。

有三两粒足够让王御医分辨是什么东西，又不至于叫那小女有所觉察。

至于王御医，她不担心王御医来或是不帮她。

“不都挑来吗？”竹溪微怔，“留在里面，不知……”

当初的那些药谁知沈清漪有没有全去。

翌日一早，宋棠收到两株梅盆栽。

后争斗本便诸手段，王御医不会不清楚。

她是得的淑贵妃，又有父兄撑腰，王御医也不会不知该怎么选择。

本正在批阅奏折的裴昭特地停下手里的事情，抬问：“淑贵妃如何说？”

她们仿佛什么都未发觉，宋棠依然每天都让人将梅送里间赏玩。

“回陛下的话，淑贵妃说两株梅好看得，很是喜。”

宋棠说：“先从泥里挑两、三粒这药来。”

魏峰将事情办妥，回德政殿向裴昭复命。

宋棠知竹溪为什么会这么说。

竹溪略松一气，随即照宋棠吩咐从泥里挑三粒药装小瓷瓶中。

哪怕是窦兰月也不容易。

宋棠对着两盆梅惊喜不已，当即命人搬到里间去，又示意竹溪与送梅来的小人们皆送上荷包，再赏了魏峰一个最丰厚的。她笑说：“劳烦魏公公代我谢过陛下恩典，这两株梅实在好看得，我很是喜。”

其中一株是骨里红梅，另一株则是绿萼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