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盘磕在地板上,韩琅被按在床头,后穴流出的液体在床单上留下深色的弧形痕迹。
“吃了。”江明军把勺子放在他嘴边,只碰到紧闭的嘴唇,韩琅转过头,下一秒又被掰回来,下巴被捏着,勺子塞进嘴里,他的眼泪掉得更快,推着江明君的手用了最大的力,男人却纹丝不动,后穴异物传来的触感让他浑身发软,他没压低声音,吼了出来,“我说了我不想吃。”
勺子被韩琅打到地上,瓷制的物品碎了一地,婴儿哭声想起来,把箭弩拔张的气氛搅成一滩浑水。
韩琅推了推江明君,这下倒是很轻易推开,他抱了孩子放在胸前,抵在前列腺上的核桃因为动作滚了一圈,凹凸不平的表面碾过,踩在床上的脚趾蜷缩着抓着床单,眼睛肿着,头发也乱成一团,过度换气综合症让他一抽一抽的吸气,又还要顾忌吃奶的婴儿,胸腔不敢太大起伏。
江明君抚摸着他的背,递了一杯水,韩琅低头抿了抿,一条热毛巾盖上来,敷在脸上,江明君把他搂着,毛巾在脸上擦了一通,糊住脸的头发被扒到旁边,“对不起,但你有什么是不能和我说的呢,韩琅。”
他叹了口气,“可以对别人哭着讲出来的事情,却不能对我说吗,我觉得我们已经足够熟悉了,也不觉得你身边有人比我更有能力去解决你的烦恼。”
“你什么都不知道,江明君。”刚哭完还带着鼻音。
“那我现在问了你,你能让我知道吗。”他抽了几张纸捏住韩琅的鼻子。
卧室里又只剩下寂静。
江明君看了看他,双胞胎扒在他身上,地上全是碎屑,他打开门打算去拿扫地机,开门就一个人差点摔进来,韩琅裸着身体,本能叫了一声,往后面挪了挪,江明君抄起江棋往外丢,同时关上房门,“还敢听墙角?”
他正要发脾气呢。
江棋躲着江明君的抓他的手,“唉唉唉,我听到我爸哭了我还不能关心一下吗。”
然后几个弹跳把江明君关在门外。
江明君拿了扫地机进卧室,四个多月的孩子还不会爬,吃完奶躺在床上挥手,韩琅已经穿上睡衣了,抱着枕头靠着床头,侧卧着,手指伸进后穴里抠着,他想把那两颗核桃排出来,却越推越往里,崎岖的表面夹在后穴里,情欲慢慢被勾起来,手指垂到腰上,喘着气,一起一伏。
江明君坐在床边,按着他的腿,抚摸着床上的人,他们的婚姻有名有实,他比韩琅更知道怎么处理。
侧卧的人变成平躺,江明君的手指摸着韩琅大瑞腿挑逗,从脚踝摸到腿根,刚穿好的睡衣被解开,轻佻的手指摸到脊背,臀瓣被揉捏,会阴被掌根压着揉按,韩琅挺了挺腰,后穴收缩,两颗核桃往外挪,划过穴肉,抵着前列腺,凹凸不平的硬物压着脆弱的软肉,让甬道的主人发出稀碎的哼声。
韩琅夹住江明君的手,捏着枕头,憋着气排出一枚核桃,油光的物件裹着粘液,他打开腿,红着脸喘息,眼睛肿着,重新泛起水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