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不清？不，就算是同一个灵魂，在不同的生长环境里长大，都会有些不同。你们真正Ai的那个倒底是哪个呢？不好决定？这个简单，”肖白cHa在靴里的匕首，放在石桌上，“能杀掉的那个肯定是不Ai的。”

“从以前起我就在思考，明明我们的喜好完全不一样，怎么却会Ai上同一个人。现在想来，不是我们有问题，而是肖白有问题啊……”

他们闻言也开始回忆这一次遇见肖白之后的场景，是啊，确实不太一样，他们因为见过了太多个肖白，看到现在这样的肖白，就不会到惊奇，可是细想一下，以前的肖白真的是肖白吗？或者说，是完整的肖白吗？

而且他们见过的何止一个她？清冷的她、顽劣的她、俏的她、温柔的她、蛮横的她、睿智的她、脆弱的她、的她……太多太多了，在漫长的岁月里，他们见识过太多太多的她，难这些都要割舍去吗？

这什么前世今生应该是游戏剧情的安排，可是剧情里前世的那些个肖白不是她玩家肖白，如果他们只是Ai屋及乌，只是因为前世的Ai才对她产生了情转移，那她宁可不要这份情。在现世，Ai一个人还要考虑权势财富学识X格等等一大堆杂七杂八的，那她玩个游戏还不能求个纯粹吗？

肖白站了起来，拍了拍裙上的灰说：“好了，你们是不是有些想明白过来，原来当初谁也不怨，是你们自己亲手丢了自己的Ai的，是不是？追悔莫及吗？啧，真可怜，可那又和我有什么关系？”

苏离也有一瞬的恍惚，是呀，以前的那个是让他敬慕，让他觉得碰一下她的指尖都会亵渎了她似的。而现在这个肖白…哪有一刻让他想起敬慕这个词？她在他面前是那样的肆无忌惮、嚣张又不知羞耻，就像一个野X难驯的小野猫，总是拿那只贱兮兮的小爪来抓他的心，得他无时无刻不想将她倒了，里里外外彻彻底底地治治她的野X！

“你们这些转世的冤魂，是想讨债还是想寻个圆满，请去找正主。我这个肖白呢，可是极度自私又坏的人。我可以见一个Ai一个，却不能容忍我Ai的人心里装着别人，就算那人是我的前世也不行。你们要么全心全意Ai我这个混，要么都TM给我！”

“她每一次都不一样，或许是因为她有目的的想变成那样，而让她有所变化的真的是她说Ai的那个男人吗？我不知你们那时怎么样，我是很喜我的那个肖白的，那个肖白正对我的味，呵，她可真有趣……”

人因为肖白的话都犹豫了起来，好像都在回想着什么一样，而肖白却不再给他们时间了。

“而现在这个肖白被我们抓来，她没有记忆，没有目的，她活的是本真的自我，所以现在的她才是真正的她。那她问我们到底Ai哪个她也没错，她是在问我们，是Ai她为了我们幻化的那个完形象，还是Ai现在这个真正的肖白…”

肖白走后，他们站在院里许久没动，他们迷惘了，她要他们将过去的她从他们心中割裂去？这怎么可能？他们就是因为过去的她才Ai上了她啊！

凌青云不耐烦地打断红袖的长篇大论：“你说的那些拗的解析我听不懂，我只觉得现在的这个b她以前好玩多了，我要这个，你们去喜以前的那个去。”

“你们…有没有觉得这次的肖白有些…不太一样？”红袖思索着问其他两人。

“我不会离开的，我回军营等你们的消息，看看明日你们是来杀我呢？还是来Ai我。我早说过，杀和Ai，只能选择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