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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为什么自己身上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他也不知道怎么阻挡这种事情的发生,只能任由那温热的吮吸和急速的捣弄,将他拽入欲望的深渊之中。
那硬物在他身体里抽插得又快又急,每一次都要操到他的穴底,捣入他的穴心,祁青郁浑身都在泛红汗湿,生怕下一刻自己就会被再次操入子宫。
他只觉得自己穴内的软肉被摩擦得不断痉挛,仿佛簇拥在那无形的硬物上,甚至几乎要被带出穴口,然后又被狠狠地捅回去。
那激烈的动作将他小巧的阴户都牵扯得变形,还不断牵连到顶端那因为快感而充血的阴蒂,让祁青郁变得愈发难耐,甚至无意识地抓住了自己的腿弯,一边叫着不要一边将自己双腿分得更开。
“不……不要操了,唔,太深了,要被操坏了!”
“啊啊啊,操得太快了,肚子要被操穿了……”
“不行了……不行了,放过我,啊哈……”
可他的求饶没有任何用处,还感觉自己的乳头被狠狠叼住向外撕扯,同时体内的硬物仿佛不要命一般地抽插着。
“啊啊啊!”
宫口就快要被捣开了,就要被操进子宫了,祁青郁无法抑制地发出了高亢的呻吟声来,眼角则是滑落了更多的泪滴。
那强烈的感觉,让他克制不住的浪叫,身下的激烈冲撞简直要让他马上就达到高潮。
他的女穴被操干的发麻,穴心深处的宫口也被顶的酸痛。
可那根仿佛永远不知疲倦的硬物动作,却在他在迎接高潮的尖叫声中,戛然而止……
马上就要攀上欲望的巅峰,可却被吊在半空之中上不着天下不着地,祁青郁蜷缩起身体抱着自己的膝盖,颤抖着轻声地呜咽啜泣了起来。
这种事情实在有些令人崩溃。
但更令他真正崩溃的是,祁青郁发现自己虽然是被迫地在承受这种事情,但他的身体却仿佛有着自己的意志般的想要爽,想要高潮……
甚至为着无法攀上的巅峰而感到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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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这会儿他清楚地感觉到,他体内的那根硬物,突兀地退出了他的身体,就算他体内的软肉再怎么纠缠挽留都没用……
而就在祁青郁为这不堪的发现,不知所措的时候,他 卧室的房门被打开,贺云飞迈着急切的脚步走到床前,俯身温言询问他,“小郁,你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
刚才,就在贺云飞快要发泄出来的当口,忽然听到卧室里传出了祁青郁的一声尖叫声。
他很了解祁青郁,对方不是个情绪不稳定的人,相反,还因为他的情绪过于稳定,才让自己的郁结无法舒缓。
但是,此时他突然尖叫,肯定是遇上什么不对的事情了,所以,贺云飞立刻放弃自己欲望,忍着下体的胀痛感冲到了祁青郁的房间里。
借着走廊里的灯光,他看见祁青郁蜷缩成一小团颤抖着……
对方没有说话,可那颤抖的眼睑睫毛……汗湿的额头鬓角,以及潮红的脸颊脖颈,都在诉说着他的不正常。
“是不舒服吗?”贺云飞询问着,将自己的手掌放在了祁青郁的额头上,在察觉到祁青郁比平时要烫的体温后皱起眉来,“你发烧了,刚才洗澡的时候着凉了吗?。”
“我带你去医院,没事的,我陪着你。”
贺云飞将手臂穿过祁青郁的脖颈,想要将人抱起来,结果却被对方推了一下,“混蛋,谁让你进来的,都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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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好,怪我,怪我。”
贺云飞只当对方是生病发脾气,毕竟也确实是自己无端端的闯进了祁青郁的浴室,让他没办法顺利洗澡才着凉发烧的,所以,挨骂也很正常。
“都怪你,呜呜,我才会变得这么奇怪,贺云飞我讨厌你,唔唔唔……”
这话说的有些奇怪,但是,却带着一种撒娇的意味,贺云飞听到祁青郁的话,心中不由的升旗了更多心疼和怜爱的情愫。
“是我的错,都怪我,乖一点,我们现在去医院好不好,等你好了,打我骂我,当我当牛做马都行。”
其实指责完贺云飞,祁青郁就后悔了。
“对不起。”
“好了,好了,别说胡话了,先去医院,等你好了怎么样都行。”
贺云飞心里都急死了,虽然祁青郁个子小也瘦弱,但是他要是抗拒的话,自己也没办法很好的抱稳他,要是不小心把人给摔了,那贺云飞觉得自己的罪过就大了。
“我没病,我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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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青郁是真的不敢去医院,因为他太清楚自己的身体是因为什么情况而变得如此的燥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