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谁会吗？”

戎溟现在只要看见那罐东西就会想起不好的回忆，皱了皱眉：“你什麽？”

白晏殊一脸单纯地：“帮你上药。”

白晏殊抬起来看他，才说：“也不是差……至少你不会无缘无故欺负我……”

“那你为什麽还要跟着我呢？”

张三没有表态，反而是戎溟朝着他冷讽：“你不过就是一条狗，竟还妄想坐上主人的位置。”

戎溟只是冷冷地说：“放手。”

戎溟随便他了。他坐在床上，看着材大的的白晏殊站在床边，低垂着睫认真帮他上药的样，像是在对待什麽珍宝。戎溟被自己的想法给恶心到了，起了一疙瘩。大概是因为对象是这个废的缘故，所以他也没有什麽戒心。姑且不论白晏殊平日里表现来的是什麽蠢样，单看长相的话，这个人还确实是好看的，左下的泪痣在这个角度下尤其明显。

张三与李四自然在场，正坐在一旁看好戏，他们当然不会不知戎溟手如何，只是故意不提醒他们。戎溟反抗地越激烈，才越有趣。

他不是真的吃不了苦，甩了甩手，完全不当一回事。

戎溟今天在堂里令人惊艳的表现，让他一直都冷静不下来。

张三什麽也没有表示，只是对着戎溟拍手鼓掌。

倒是白晏殊尖看到了，回到牢房之後，就从他的枕底下拿那罐珍藏的白药膏，据说过痔疮的那瓶，要给戎溟上药。

白晏殊这才如梦初醒一般，喜孜孜的奔了过来，途中不小心撞到椅脚跌了一跤，还是狼狈地跑向戎溟。

白晏殊的表情实在是让人看不这究竟是褒义还是贬义，但至少戎溟不觉得反，因为这句话的背後，像是什麽计算都没有。喜他的人太多了，不是贪图他的外表，就是贪图戎家的势力。

在那些人看不见的地方，白晏殊的神突然变了。

戎溟转就走，总觉得边空空的有奇怪。他回瞪了一呆坐在那里的白晏殊，一句话脱而：“还不走。”

在外的狱警们也听见声音了，这才赶了过来。他们虽然假装视而不见，但可不能任由他们把事情闹大。尤其是戎家的势力还在，很难说戎溟以後会不会翻。可以的话，最好还是静观其变，两方都不要得罪。

戎溟看见这情形，也不知为什麽，竟然觉得有不。他只当是老大当习惯了，欺负手下人就是欺负到自己的脸面上来。但他甚至还不觉得白晏殊是自己人，也不知这莫名其妙的觉从何而来。

那人大概认为戎溟只是虚张声势而已，不但不放手，还用拇指情地娑过他下的肌肤。

那人吃痛一声，连忙摀着鼻往後退。站得近的两个人立刻围了上来，也被戎溟抓着痛揍一顿。

晚上熄灯之後，牢房内一片暗。白晏殊翻坐起，望向对床的戎溟。他的脸上不再是那副装来的痴傻模样，中睿智冷静的光芒。

狱警来了，这场闹剧也就没办法下去了。

其他囚犯警惕地看着戎溟，一时之间竟然不知该不该一起上，只好看向现任老大张三。

戎溟居然笑了起来：“你真是个笨。”

张三的脸倏然就变了，猛然拍了一下桌站了起来。李四拽着他：“他在激你呢。”

戎溟很少打架，平日里养得细的，不过就揍了几个人，手背的指骨居然就破瘀青了。

“不用了。”白晏殊这关心的态度，反而让他觉得有别扭。他生长在那家里，实在不习惯别人这样待他。

戎溟隐约觉得也曾在谁的脸上看见过，却记不起来了：“我以前待你这麽差，你不记恨我？”

所有的人本不把白晏殊当一回事，也只是觉得这样的场面十分可笑。

“这跟是不是女人没有关系。”

没想到白晏殊也不怕他了，居然持：“不行。你的手很漂亮，要好好保养……”

戎溟也不知自己怎麽就说那句话了呢，好像他真的已经认定白晏殊当自己的手下了。

在场的人几乎都震惊了。先前从没人见过戎溟打架，以为他只是个傲气少爷而已，也不知他手居然这麽好。而这样的戎溟无疑更野，更有魅力。

他突然拍开对方的手，一拳往那人的脸上打去。

白晏殊腼腆地抓着发傻笑。

“很多人……”

那些囚犯看戎溟没有动作，也把心思打到他上来。其中一人突然伸手去戎溟的下。

戎溟说：“在场的人都看见了，是你先动手的。”

戎溟嗤笑：“又不是女人。”

戎溟自嘲地笑了一下，说：“有什麽好怕的，现在我什麽都没有了，还会对你怎麽样吗？”

“我喜你。”

白晏殊的神亮了起来，一也不眨地直盯着戎溟看。

白晏殊抖了一下，也不知该怎麽回答，有些局促不安的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