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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柔拨开江澄颈侧的长发,牙齿在莲香最浓郁的腺体上蹭了蹭。
“嗯……干嘛……”
江澄靠在他怀里一动也不想动,蓝曦臣哭笑不得,“不是江宗主说要请我相助,来为你做临时标记的么,这么快就忘了?”
江澄点点头,“那便有劳泽芜君了,”说着微微低下头,将脆弱纤细的脖颈完全暴露出来。
有别于天乾的健壮有力,地坤通常娇小柔弱,如花般娇嫩。江宗主是地坤中罕见的高身量,武力值也无人能及,被力量包裹的身体却依然显得纤细瘦削。他的脖子雪白细长,喉结小巧,后颈上还覆着薄薄一层香汗。其实他今日并不是汛期,但自从老医仙告诫他今后的汛期会时间混乱不再固定,江澄心里就没了底,索性还不如让蓝曦臣给个临时标记,能安稳渡过几日也好。
蓝曦臣低声道一句:“得罪了,”说着咬破腺体,将自己的信香缓缓注入。
“唔——!”
江澄咬着牙,被动接受来自天乾的安抚。子宫里全是淫水和精水,仿佛他一动就能听到黏腻的响声。江澄不敢乱动,安静的等蓝曦臣为他标记完,这才拿手肘向后一顶,示意对方把阳具拔出去。
阳物甫一抽出,淫水便争先恐后的往外涌,小屄像尿了一样撒着淫液和浓浆,饶是江澄并紧双腿也无济于事。蓝曦臣面上通红,赶紧拿出随身带着的手帕帮江澄擦拭,可淫水太多,怎么擦都擦不完,蓝曦臣只得将手帕一塞,直接堵住了流水的屄眼。
江澄气急:“你作甚!”
蓝曦臣忙向他道歉:“江宗主,对不住,但你这里实在是擦之不尽,再流下去恐怕连裤子都穿不了……我先给你堵住,这样好歹还能穿上衣服出去。”
他解释得一本正经,其实哪里是想用手帕,分明是想用自己的鸡巴把这些淫水狠狠捅回去。但光风霁月的泽芜君怎么可以有这种心思,蓝曦臣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连忙在心底默念起清心咒,又体贴的帮江澄把衣裤一一穿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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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澄软着腿被蓝曦臣扶着走出书阁,很是不满的甩开他,干巴巴地一抱拳,“多谢泽芜君此次鼎力相助,但泽芜君切莫把我当什么寻常娇弱地坤,你我二人各取所需而已,不日我便来与你商讨铜官河道之事。”
蓝曦臣咳了两声,也回礼道:“江宗主言重了,蓝某真的不是为了什么河道才……总之此事莫要再提。”他见江澄双颊泛红,眉梢眼角皆是承雨露后的慵懒媚态,天乾的占有欲瞬间暴涨,遂脱下外罩,披在江澄身上,又把江澄被自己撕坏的外袍取下来,搭在臂弯处。
“方才是我一时失控才弄坏江宗主的外衣,我会把衣服修补好,清洗干净再还与江宗主。今日便先披着我这件吧,路上风大,莫着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