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是什么？”

“你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他攥了手里的铁链，嗓低哑。

“我听不懂。”季曜空生了捉的心思，“你再说的仔细。”

“可是我是个认真执行诺言的人哦，”她笑了笑，“五千石粮草已经用你的名义从粮库里发送往了西北大营，张奎写了谢信送到我这，我已经把那张你签字画押的承诺叫人送给他了，他只说，让你好好在我这休息。”她嘴里吐的宣判之语让陆寒烟心下冰冷。

“哦——”季曜空又，“你着自己那玩意来呗。”她努嘴，示意就放在陆寒烟面前的盥桶，成功地让陆寒烟的泪彻底落

“你不是说要我伴你一月吗，”陆寒烟冷笑，“如今这般锁在笼里，可怎么让你仙死？”他言讥讽。

“我要恭。”他哑着声音。

夜时，季曜空被一阵阵锁链敲击铁杆的声音惊醒，她本就睡得不熟，睛便一下睁开了。边的天音还熟睡着，她轻手轻脚起了，披了件衣服，她拿着蜡烛走到了笼前。白天还对着她张牙舞爪的陆寒烟，此刻短了气焰，他抱着双和自己，孤零零坐在角落里，里竟泛着泪。他的上到没有什么变化，一情药只让他难受了一会儿，倒不至于把人傻了。不过在烛光的照耀下，尖的季曜空还是看到羊绒毯上有一不起的粘腻。

季曜空恍然大悟地哦了一声，随即起，去一旁拿了盥桶来，“吧。”她还坐在一边，笑眯眯地样。

陆寒烟抿起嘴，又把埋自己臂弯里。作为儒将的他，家世良好，环境优越，除了在军营里和军士们生活会糙些，但是在这些言语细节方面，他相当介意。

似乎注意到了季曜空的目光，陆寒烟一伸，盖住了那一，他把脸埋在臂弯里，一双还带着汽的睛。

“我要……”他里像盛了一汪泉，漾着，几乎快落眶，“我要……”

“我啊，”季曜空摸了摸下，像在认真思考，“不是我想得到什么，而是陆大人需要为了得到什么而向我付什么。”她笑得动人，站起来坐在桌边，给自己倒了杯。

“你！你不要给我装傻！”陆寒烟的角红了一些，又不敢大声说话，怕把床上的天音也醒。

“那你放我来，不然我怎么。”陆寒烟揪着自己的铁链，指指锁住的门。

“唔……哈……不……不行……”

“所以啊，你告诉我恭是什么，我就让你去。”季曜空坐在地上，慢悠悠地。

“季曜空！你……你这……！”他嘴上骂骂咧咧，说的话语却没有那么凶狠，甚至……带了一丝丝绵的情。

“你……你对我了什么……”陆寒烟很快意识到是这个女人在搞鬼，他想坐起来，却浑乏力地扑在地上，双手揪了底下的毯，的血里面好像有东西在淌，让他浑灼，汽浮上睛，他努力眨了眨，低看去，底下的竟然抬起了，这让他羞愤不已。

“还不够啊，陆—将—军。”季曜空懒懒开。

“我说我要恭！”他恨恨地加重了一声音。

“你……你这个贱妇！”陆寒烟还保持着最后一丝清明，他忍不住，他忍不住用双厮磨着自己的，铁链叮当响的碰撞，他好像什么青楼里的小倌，双手磨蹭着自己地端，他需要，需要一丝藉……需要温的地方，可以让他舒缓望。甚至，甚至连前也的发疼。

季曜空还是在笑，一边喝，一边看他，也不说话。陆寒烟心里腾起一不安，他说不好，不是说怕她恐惧她，而是他突然觉到自己抓不住她，自己是制服不了她的。更可怕的是，随着这不安，他心下竟然焦躁了起来，这很难形容，仿佛四肢百骸都发，底下的羊绒毯燃烧着火焰灼烧着他赤的肤，意汇聚成，逐渐淌到了小腹。

窗外大雪纷飞，屋里的炭盆偶尔发噼啪的响声，季曜空假寐，听着后笼里发的只言片语的呓语，心情不错。

“你对我了什么！”

“当然是不够呀？”季曜空调笑着，随即竟毫无所觉般去床上躺着了。

季曜空坐在凳上，撑着下百无聊赖地看着陆寒烟在笼里发情，怎么说呢……还以为会更情一的，也不过如此嘛。

的肌肤泛起红，矫健的材此时也失去雄风，他的黑长发散地披在上，四肢都被铁链禁锢，他并着，不愿让自己的脆弱暴在她面前，可是他无法忍耐，他被情折磨，开始厮磨着自己的双，仿佛想从中获得一些藉。

“不……不够什么！”陆寒烟咬牙切齿，他此时甚至害怕起开，他怕，他一张会有怪异的声音发。

“我说了那约定已经不作数，你现在放我来我可以当什么都没发生过。”陆寒烟声音冰冷。

还蹲坐在铁笼前，微笑着看着他，这场景现如今竟比杀敌营取那将领颅更要惊悚恐怖。陆寒烟浑瑟缩了一下，坐起退到角落里，防备警觉地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