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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他以前用的味道。
家族倒塌后,他落魄得连洗发水都用不起,香水自然随着戒断了。
直到今日,他过上了曾经的自己看不起而现在异常珍惜的日子,也再没捡起过以前那些习惯。
想不到再次闻到自己喜欢的味道,竟然是在宋云清的身上。
他站到窗口微微倾斜身体,打开窗换气。
目光渐渐看向楼下。
俯视的角度。
男人手肘弯挂着外套刚好从楼栋走出,顺延着小区破裂的水泥道直线走过,开车门后忽然停住身体,然后回身仰头看向他的位置。
他没躲。
就那样沉静地看着宋云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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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对视着。
这一瞬间,物理位置造成的高低分布,仿佛再次回到了七年前他和宋云清之间尊贵与卑贱的对峙。
宋云清被他打得狠了会咬牙切齿地怒视着他,眼睛里燃着漂亮的火焰,像一头雪林中奔跑的、被陷阱夹断了腿也绝不屈服的豹子,真漂亮,越是惊艳的动物他就越是要征服。于是他打得更狠,每一鞭下去都是皮开肉绽。
把自己的贴身保镖打得不成人形,这在当年的权贵圈里也是奇异的存在了。
回过神,和他对视的人已经不见。
宋云清开车离开了。
他默默关好窗户,把客厅的窗帘拉紧,一点缝隙不透。
然后转身,颤抖地环抱着、捏紧了自己的手臂。双腿之间也合拢得更紧密了。
这几年,那场模糊的梦越来越真实地重复在他的记忆里。
如何被宋云清掐着腰闯入破身、处子穴被对方兴奋地又咬又吸,他又是如何被翻过身捏紧后颈,像条狗一样跪趴着被宋云清一次次占有侵犯,呜咽着被内射到痉挛的记忆……随着时间的流转,开始越来越清晰地刻画在他的脑海里。他的身体,早就记住了那个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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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站在门口,看到宋云清的第一眼,他就感觉到了。
皮肤下每一寸神经都在发烫。
小穴里甚至抖个不停。
“阿英。”
“阿英……”
卧室里丈夫的呻吟打断了他那些不太体面的回忆。
“怎么了。”
蒋英立刻过去,扶着丈夫起来喝已经变得温凉的茶。
丈夫揉着额头,看向他的第一眼就傻乎乎笑了,然后又抱歉地说道:“阿英,我刚刚吐了,真对不起,你照顾我一定累坏了。”
丈夫还有点大舌头,被酒精麻痹的神经没有这么容易恢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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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关系。我不累。”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