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後有时间会好好跟你说的，但现在我b较想知你的事。」江岁予看过来的目光带着很隐讳的期待，「可以吗？」

方尚良倒是不太确定，也有可能是他太过在福中不知福了。

这些回忆让他很无法想像江岁予是不是只能看着钢琴度过每一日，就这样活到今天，每天再回到父母并不和睦的家，一夕之间好像也能稍微理解了他对练琴以及随之而来的一切的恨意。

结果今天真的忘记发文:

「他今年二，我妹小二。」方尚良自己偏着算了算，「我简直都可以当她爸了。」

我乾脆之後改成不定时更好了

「……呵。」

「你再这样看，我会想跟你回家。」

「你弟弟多大？」

不晓得那个真难想像是指哪个分，方尚良转过去看到那张认真的脸还是笑了来，反问：「你会想要有兄弟姊妹吗？」

「我不知，但是看到你之後，觉那样应该蛮幸福的。」

再担忧也於事无补。至少他会记得，有一刻，那个人放置了全世界，令人安心地伫立在那里，为了看着他直到最後。

这麽想着，握着他的手又暗自抓了一些。方尚良看着靠在一起的，扣的十指，在这段被好好珍惜了的时间里，了要一直陪伴他、同他去任何地方的决心。

「是吗。」

江岁予只能让方尚良到他家离还有一段距离的路，即使明白父母不会无聊到来迎接，心里还是有些被养成了的戒慎。

「嗯，真难想像。」

但是，这些都要留在今天了，不会再带到他们在一起的明天去。

「那你呢？」江岁予的家状况，虽然想知，之前方尚良一直不敢问，直到现在才觉得自己有理直气壮地去了解的权利。

目光里满是温，满是Ai。

但他想起自己每次回家都很闹的样，弟妹都在家里，假日有空就去市帮忙顾店，看看自己偷的植，弹那里的钢琴给家人跟客人听，或者跟妈妈去市中心逛逛……

「嗯，明天见。」方尚良就待在路了。

明明都走到同个地方来了，路上的见识却能有如此大的差距。方尚良也开始内疚自己时常因为一些微不足的理由，去纠结他们最初的那些疏远。

路途好快就到了尽，即便步伐是希望慢下来的。

「嘿。」

「有兄弟姊妹是什麽觉？」江岁予又问。

「很闹啊。不过对我来说压力蛮大的。」他想到弟弟小时候崇拜的神，还有不久前妹妹跟他讨抱的样，「之前我爸一直跟我说要当一个好榜样，但我真心觉得自己不行，所以乾脆直接消失让他没有榜样，一天到晚往外跑，逃离一直想黏我的弟弟……现在想想真的对他蛮抱歉的。」越说也越是有不合时宜的愧疚。

「当然可以哪有可能不可以。」不过是这个程度，他觉得自己得很不争气。

「明天见。」江岁予说。

「嗯？」

方尚良看着他，打算要目送他回去，他的笑在路灯下明朗而温柔。江岁予却又在望着的瞬间产生了些迟疑，像了什麽不好的事。他真的可以把这样的人拉自己幽暗的生活吗？

他发现心里开始期待明天、甚至是未来的样，那是已经好久都没有过的，也是他曾以为再也不会有的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