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问心撑着拐杖门，周元正坐在一边听狗娃笛，见他来，便上前来扶。

周元捂了捂，没话找话：“……听说这间房是狗娃爹为了狗娃日后结亲准备的新房。”

没了人使唤，方问心这个断的残废还真有些不方便，他挪到床边，发现左已经上过药了，便慢慢穿衣服，正好瞥见床边有一对新作的拐杖，微微一喜。

周元突然耳朵一动，抱起方问心就跑，几个纵便把人带到狗娃爹他们边：“帮我照看一下我师弟。”

狗娃围过来啧啧称奇：“不枉你师兄一大早天还没亮就起来给你劈柴木工。”

狗娃蹦蹦地跑过去吃饭，周元慢慢走在方问心边陪他。

寂静黑夜里，方问心的声音清脆悦耳，很快让人沉溺他所说的故事。

有了这个，他就不必再事事劳烦周元了。

方问心，挣开他的手走了几步以示自己能行。

周元总结：“与故事相比，这里的村民同样自给自足，民风同样淳朴情，若不是这的是槐树而非桃，我真怀疑咱们走故事里的桃源了。”

周元当然不从，两人拉拉扯扯间，狗娃爹把一盘生放在一旁，又了一声：“吃饭啦！”

听他的失落，周元翻了个，面朝他，注意到他被没盖好，给他掖了掖背角，温声：“师父不会怪你的。”

边的床铺早已没了余温，周元不知什么时候起的。

“多谢师兄。”他谢，指尖挲过光得不见一木刺的拐杖，很有几分真心实意。

可是……这拐杖是哪来的？

方问心不负他所望的应了一声：“嗯？”

想到程舟师弟的死，周元闭了闭，又翻回去，突然没了夜话的望：“睡吧。”

“为兄不曾读过，是什么故事？”

声，听他应一声。

翌日，方问心在一阵笛声中醒来，一微弱的晨光透过窗隙投室内，前陌生的土墙草让他愣了一会儿才想起来自己现在在哪。

“起了？拐杖可用得顺手？”

方问心一会儿回忆村的路，一会儿想错过武林大会之后要如何扬名江湖，满脑线团般杂的想法在这一句叹息般的“睡吧”中安静下来，很快沉了黑甜的梦乡。

“是啊。”

方问心主动：“师兄，你可读过《桃源记》？这故事倒和我们今日遭遇相似。”

方问心将记忆里的文章娓娓来。

都是我这个师兄的不好，没照顾好你们，一个断，一个……

“师兄你先去吧，不必等我。”

周元摆摆手：“举手之劳罢了，不必挂心。”

方问心有同地附和一声，话锋一转：“师兄，我们是不是要错过今年的武林大会了？”

方问心还待要问怎么了，便听到“嘶嘶”的怪声，回一看，一条通漆黑的臂大蛇从他们刚才呆的地方慢悠悠地游来。

周元

原来是周元的……

声音是从鼻腔里哼来的，又轻又，尾音带着上翘的疑惑，听起来乖巧又可，的戳在周元心，留下一片酸。

方问心的回：“怪不得床这么大。”够他们两个大男人躺平。

与此同时，不远的狗娃爹扯着嗓招呼：“崽们，来吃饭哩！”

周元说完这句话，房间又陷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