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急,再试一试。”我手中的蜡烛倒映着火光,“很快就都知道了。”
他看着蜡烛逐渐倾斜,烛泪低落又凝固,灼烧的痕迹从龟头前段的包皮皱褶向孔洞蔓延,然后将射精口封住了。
我的手包裹上去,既抚摸那冷却的烛泪,又抚摸那挺立弹滑的龟头。不一样的质感在酸胀的饱和感之外,夹杂了几分痛楚。
撸动的幅度越来越大,越来越近,那些粘黏的烛泪碎裂开来,夹在龟头的皱褶里刺痛着他的感官。
我抱着他,碎去的烛泪随着摩擦堆积到了顶端,我用拇指抵在那封住孔洞的圆形小块,指盖翘起它的边缘。
他有些央求地握住了我的手腕,脚尖靠向我的小腿,微微摇着头。而我果断地在那瞬间弹起指尖,他来不及回话,尖刺的痛感在脆弱金贵的地方揭开,伴随着烛泪掀起,一股存封的冲动流动起来。
“啊、啊啊啊——”
一股、两股,白色粘稠的液体接连不断地从孔洞里喷出,手指完全兜不住,落到地板上。
他对着自己射出的痕迹愣愣出神。确实不是偶然,这一次,甚至不需要过多的感官辅助。
已经是第二次了,还射得这么多。
“你没有想过心理方面的成因吗?”
“也看过,但是医生给的方案都太……耗费时间了。”
“明明想要解决问题还舍不得多花时间?”从他的性格来看,应该是出于工作责任心而强度压缩生活时间的人。
“我也只是想有个交代。”
都是前妻了,怎么还有交代呢,或许他是为了给自己的做一个交代吧。
我看着他的眼睛,手指压进他的指缝,扣紧,压平。
“其实为了自己也可以的,爱护自己的身体,恢复身体的感应,本就不需要其他的理由。”
“这不一样。”他仰头望着我,随即避开了视线。
“哪里不一样?”
“家人之所以会有期许,是因为责任。我也是为了责任才…把这一切忍受下来的。”他张着赤红的眼,极力申辩着。
尽管他用数不多的理智倾诉着他的坚持,他的身体已经不复踏入房间时的板正,私密之地的开拓与暧昧的话语把他的身形重塑,他完全融化了,成了一潭湿润的春水。
被汗水打湿的衬衫绕着躯干浅浅拢出个大概的轮廓,若即若离,将此刻他的脆弱与迷离包裹在一起。
看着他不断倾吐热气的嘴唇,架起他的双腿。
“可你想要为之付出的责任已经离开你了。”
“呜呜……”不知道是因为顶撞,还是因为被戳破幻想的疼痛,他呜咽起来。
感觉到他一直固执的那份抵抗正在消退,身体在向我打开,越揉越散。
“你说的没错。她从没有这么做过,更没有……”他合上了眼,“回应过。”
光芒从天顶落下,阴影投射在他脸上,覆盖了他面部的大半。如同一场大雪,让他倍感冷意。我终于明白了他的欲言又止,他治疗的急迫,以及回避的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