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咱俩好了那么多次了,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要是还想不出来不明白该怎么做,我那是真有毛病了!”
张楚岚和他抢着说:“行行行了,你是有多在意这事,说了两句——三句了。夸你弄得我舒服!天赋不错这意思!听听好赖话行不行……那我还想再要点……”王也一想,耳根子也有点红,张楚岚专门要他知道,特意亲了那点,然后捏了捏盖住的王也的手:“咬就咬我吧,怕你疼。”又去吮吻了王也青紫交错得连成片,看不出一块儿整的好肉的肩背右边。
“……你不用在意,”王也默了一息,“现在又不疼。你要真有心,倒是快点出来,那里都比不上我这会儿下面疼。”
“辛苦你了,这次太久没打开过。”张楚岚就又掉头回来亲他耳朵,王也终于被他恼了,静趴不动,只有下肢维持着跪了些起来、使得臀部抬高得突出的姿势,用软肉密密实实地推挤着张楚岚下腹,顶着那里做固定,再纳入着他需要释放的那处转动着、有规律地松紧着,给他摩擦、按压、旋拧……就不肯说话了。
早知道张楚岚喜爱在床上调戏他,也是昏了头才去搭理……确实是太久没做过了。
仅有一簇火光跳跃、投映着身姿影影绰绰的山洞内,就只余下一个人的喘息。其实这样,张楚岚又远远没有满足,王也是在妥帖也并不是不肯卖力地伺候他,也是在给他一些细碎折磨,不过他只是听凭了王也的安排,此刻松散着全部筋骨与全副身心,趴在王也的背,忽略一些施暴欲的不足,就从来没有这么放松,这么舒适过。他也许还想要求更多,也许与站在起始点的他比,愿望也没有发生什么本质的改变,但此刻除了王也隐忍的、挂着汗、吐息湿软、被火光映亮的呈现在他眼前的侧脸,他又并不能再看向别的。
又过了一盏茶时间,王也从头到尾真就只用了他那口女穴、只靠自己动,就把张楚岚绞了出来。他喘息未定,湿着身,也顾不上清理,就伸过胳膊撑起张楚岚,自己转回面,再把张楚岚放下,搂在了胸前。这一晚相拥而眠。
幸运的是,这两天天气还不错,没有下雪。得益于这个才能外出找食物,由于不知还得在野外坚持多久,张楚岚自给安置下来王也就再也没去挪动,因此也不能赶路,也不知未来能不能会不会主动返回、寻求救援,所以能够觅食的机会王也都很重视。早晨一醒,从树上摘了些雪漱口,又把饮用的水和着前一晚的口粮用嘴对嘴的方式惯例给昏昏沉沉的人喂了,低声告诉了句,就出门,也不知道对方听没听见。
处理前的食材王也从不带回藏身处,腊月寒冬,草木凋敝,是没有野果可食的,只能猎动物,带回去怕沾了血腥气,引来食肉的野兽。张楚岚要是一个人,躲都没法躲,因为这个缘故,连王也自己回去前也是要好好拾掇,反复检查,用雪也好溪水也好务必要搓干净溅上的痕迹。
今天大约还是因为那场性事,因为张楚岚的话,因为晃神,来到河边,就在河边相对静止的水塘中久违地和它打了个照面。“咦?”王也一愣之下还笑了,“好久不见。”确实是好久不见了。
“上次是你叫醒我的吧?想不到你还能发挥点好作用嘛,我们之间,就不道谢了。”他就袖着手站在水塘边,河水从脚边奔涌而过,水面中的“他”静默不言,就连那个胸口的洞,也变小、黯淡了许多。
“你还有什么不甘心?”心魔既然不说话,王也索性自己猜测,“你是来道别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