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还保持着一躺一跪的姿势，听见声音不约而同抬起。

「嗯。」冯离，「我知了。」

冯离一脚跨在门外，扭回来看着他。

音说：「你再挣扎，你现在手上都是沙，沾到床上你不想睡觉了？」

警长跟在他的PGU後面走，不声不响的，冯离洗完转的时候才看见他。

雌雄莫辨啊…冯离陡然想起了这一句话。

「谢了。」沈西大着气，「要没你我还真不知该怎麽办了，真是…麻烦你了。」

「有时候真不知你是真的还是演的…」冯离叹了气，拍了他一掌，这一掌轻轻的，倒也没用多大力。

「哎等等！」

「哎没事没事，就是我抬王翊抬的有累了，想问你能不能帮个忙…」沈西慌忙摆摆手，「我现在觉得我应该还能再撑一下，你们继续！”

时间好像一下慢了下来，黑暗中静悄悄的，从这里可以看见宿舍门外亮着的警卫室灯。

冯离把他的手放回去，带着巾去了厕所。

「在门呢，」沈西说，「这玩意儿直接就睡着了，怎麽推都推不醒，哎累Si我了…」

宋郁动作一顿，愣愣地看着他。

冯离回到了房间，本以为自己面对的会是乌烟瘴气的现场，结果宋郁还完完整整的躺在床上没动，两只沾着沙的手安安稳稳的摆在床外，就着这个姿势睡着了。

睡着的宋郁很安静，当他不再闹腾、不再捣的时候，散发来的又是另一气质。

沈西还厉害，是怎麽把他送回来的？

「怎麽了？」冯离问他。

冯离静静地看着他。

「你要撒泼耍赖可以，但是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你最好省着用，不然到时候受苦的人，是你。」

正说着门忽然被人打开了，只见沈西从门後探来，喊了一声：「冯离…」

两人合力把王翊抬回了房间，一路上冯离咬牙，只觉得自己彷佛背了个上百斤的大铁块，走在路上两都在打颤。

不知圣诞节的时候能不能在上面挂彩球。

「哎…就…哎算了算了算了！没事没事！」沈西自己问到也有些不好意思了，朝他摆摆手：「你回去睡觉吧。」

冯离m0了m0牠的，回到宿舍把牠放下来，带着个N瓶走到走廊上接。

冯离忽然想起，之前每晚都是宋郁喂的N，但是今天他睡着了。

「啊…打…打扰了…」沈西抓了抓，没想到自己看到的会是这幅场景，「等等…这不对吧？」

「不会。」冯离看了看倒在床上睡成Si猪一样的王翊，指了指外：「那我走了。」

「你们之前三个人去…」冯离问他：「他俩喝醉了你怎麽办？」

「嗯…」宋郁哼哼一声，这一声听着低沉，沙哑的却又带着少年气。

「啊，这个啊，」沈西想了想，「其实宋郁虽然会喝醉…但是他都能自己走回学校，所以我只要负责理王翊就行，而且有时候他还会来帮忙…」

冯离用巾沾了，蹲在床边给他手，宋郁的手生得很秀气，手指长长的、骨节络分明，像nV人、又不像nV人。

他弯下腰把警长抱起来，警长趴在他脖上，叼住了他的衣服。

「饿了？」

「那什麽…就是…你…」沈西斟酌了一下，「就是…」

「来了。」冯离说完下了床，打开门却发现门後空空如也，问：「王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