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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言不发地带着他往前走。
骆意看了一眼头顶的伞,大部分伞面都往自己这边倾斜,对方的肩头反而湿了一片。
薄薄的湿冷的衬衫打在身上,对方却丝毫没感觉到一般。
他只好把伞往那边斜了斜。
可这一个小小的举动,淮景的眼底竟然露出了一丝满足的笑意。然后又在不知不觉间将伞移了回来。
这是什么小孩子之间的游戏……骆意心里吐槽,也不再固执地将伞移过去,反而加快了回去的脚步。
淮景的脚步却突然一滞,然后回头看着他,惊愕地问道:“你的腿没事了?”
一直在说谎演戏的骆意被戳破了也毫不心慌,平静地说道:“一周之前好的。太长时间没活动了,还是有点不习惯。”
淮景动了动嘴唇,似乎想问些什么,却没有问出口。
骆意知道他的疑惑。
为什么好了还要继续呆在医院?
为什么要去颜家?甚至于在颜习做那种事情的时候都没有制止。
“我骗了他。”
骆意注视着淮景错愕的眼眸,微微笑了,“因为颜习在颜奇刚找上我的时候就和我约定好了,我离开颜奇,他就会帮我做一件事情。”
“最开始受伤的时候,我以为颜奇已经腻了,会主动放开我。没想到他又要签契约。”
骆意理了理额前的碎发,“害得我只好重新找个方法离开他。”
顾邢云的寄过去的录像,是偶然。
但是颜老爷子让他们回颜家的要求,却是合伙策划的必然。
也包括演给颜奇看的深夜谈话,以及颜习的刁难。
不过骆意没想到,颜习那家伙是真的讨厌自己,所以才会拿那种药,甚至要假戏真做,害得他最后别无选择,还把裴聿搅和了进来。
骆意不愿意继续去想那些头疼的事情,笑着对已经愣在原地的淮景说道:“雨越下越大了,走吧。”
淮景闻言走了两步,又停住了。
注意到他的视线停留在自己的脚上,骆意问道:“怎么了?”
“你对颜奇是假的,但是伤却是真的,所以……对顾邢云是真的?”
他问出口的时候,一种强大的无力感充斥着他全身,甚至一想到骆意对顾邢云的执念,淮景就会心口抽痛。
骆意笑的像那晚收到郁金香时一般,“人总要有犯傻的时候。”
淮景松开了他的手,就在骆意以为对方会转身离去,他却在他面前蹲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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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来,我背你。”
骆意毫不犹豫地拒绝,“我没事,”
对方看了他的脚腕一眼,“别忍着了,会肿的。”
骆意愣了愣,才意识到对方已经发现了。
刚好的伤口经不得这么缠绵阴冷的雨水侵袭,再加上路程确实有点远,他从淮景出现开始脚腕就已经隐隐作痛。
但是自己刚说了让对方离自己远点,现在又要被背回去,也未免有些心口不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