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了真心，期待得到回报，我觉得这都是人之常情。就算之後放不下，所以一直在里面兜兜转转，也都是因为人有情。找理由什麽的，一也不可笑，我觉得那正是因为心中还有善。」最後，她认真地凝视芸霜：「没有人没有情，都只是因为害怕，所以选择逃避。用y的壳逃避对方，也逃避自己。」

「如果他们能提供我想要上的课程，然後我付钱去上课，这样也不算是骗人吧？他们没有b我付费呀。」

「可是他看起来人很好。」

每次每次，都是这麽地用心。

是如此地自然，却也是理所当然。

芸霜打量着初澄的表情，发现对方温柔的表情，而那表情，让她想到了自己：在镜里JiNg心挑选约会的衣服，画上JiNg致的妆容，期待之後的见面，幻想着接下来的对话。

那时候在湖畔的林间，有个人的面孔从黑暗中慢慢浮现，对方轻声地说：这边很暗，nV生一个人待着不太好。没有太多浮夸的表情，也没有邀功似的笑容，只是淡淡地，从嘴边飘这麽一句话。

只是这次，她并没有将脸藏起来。

芸霜，你遇到什麽事了？可以跟我说说吗？」

「总之。」像是下定决心一样，她把杯重重地放回桌面：「你不要去骑。」

「但是。」初澄突然想到了什麽事：「也有人是真诚的吧。」

「......」

「为什麽？」

「你现在看不来，久了你就知了。说不定也不用很久，没过几天就会暴来他的本意…」芸霜越说越小声，最後像是咕哝一样。

「就当作是有吧，但也只是刚开始而已。」

「看起来好有什麽用，都是假的！他长那副模样就是去骗人用的。」

「你放心，我不会跟其他人说的，谁都不会说。」

「他会骗我吗？」

初澄算是明白了一半，应该是芸霜跟男友了什麽事，只是现在情况还不明朗，她不想胡猜测，於是故意顺着芸霜的话说下去。

「久了之後你就知了，要说好听的话哄nV生，对他们来说一都不困难。反正讲几句好听的话，nV生就会乖，甘心被他们骗，就算最後被骗受伤了，还会哭着为他们找理由。真好笑。」

「咦。」

「什麽意思？」

「但其实这样，自己也不好受吧。」

「你什麽意思？」

像是被碰到了什麽开关似的，芸霜的角又涌泪，一滴一滴，过脸颊。

「你认识的那个男生，一定是那间场的人，他要骗你去那边上课，所以故意跟你说得很好听，其实是要骗你的钱，一定是这样！」

一GU怒气油然而生。

「没有为什麽，你听我的，不要去。那些都是骗人的！」

「你怎麽听不懂，男人都是骗人的！骗你的钱，骗你的情，什麽都能骗。等他们得到他们想要的之後就会拍拍PGU走人，装作什麽事情都没发生，一切都是你心甘情愿，你要怪也怪不了人！」

「你别自己憋着阿──」

芸霜侧过，闭双，把半张脸埋杯里，低啜饮。今天的她，穿着白sE的碎洋装，衬着肤更加净白。尤其是她忍着泪的模样，看起来更楚楚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