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啊。」

「为什麽要b我吃我不喜吃的东西──」

鼓起脸颊，瞪着爸爸。

「不要再…齁！不要再夹椰菜给我啦！」

「你不是可以自己决定吗？」

初澄想到小时候自己想要当仔的那段时光，成天嚷嚷着说要买仔帽，看到格纹衬衫就吵着要买一件，就想着成为一位nV仔。

「我不喜椰菜。」

「你不阻止？」

没想到，这次竟然被一个客人给锐地发现了。

「你打工努力躲掉奥客了吗？」

「太好了，那我们周日约在你们店门！微笑表情」

「当然罗，毕竟要违心的事情，还真不是每个人都得来。可是私底下，你就原形毕了。」爸爸甩着筷，得意地笑来，笑到都咳个不停。

初澄见状，上把自己的碗给拿开，用神严严地盯着爸爸的手，直到他把菜夹到自己碗里。

不过随着年纪的增长，她也渐渐觉得这个想法不实际。不只是因为国内能够让她骑的地方并不多，她还得考虑未来的生计。学术所费不赀，若是不到专业，也只能是个业余的。因此在各考量之下，她打消了念。自己买了一条银项链，就当作是了却自己一个小小的梦想。虽然每当她看到的时候，内心还是会鼓动起来，但她不会表现来。

「没问题，你就去你想的吧。」

「什麽没办法？」

在当时的她里，这是世界上最帅的职业。

看到芸霜的讯息，初澄有些担忧，想着她是不是还在意发生在店里的事。於是解释了几句，希望云霜不要把当天的事情放在心上，因为她当初也是这样来的。

「你怎麽知呢？你没试，你怎麽知呢？」

「好好好…咳！」

直到初澄走房间，爸爸的话都彷佛还在她耳边，那句不知是叮咛还是责备的话。她打开了手机，犹豫半晌，还是发送讯息了。不几秒，对方上回讯了：

「我知啊。哎，椰菜还是小事，你的人生中还会遇到很多你讨厌的事情，躲都躲不掉。」

「在外面不都要这样吗？我也只是想要好好活着而已。」

「那就努力躲掉啊。」

「我也不是真的喜那样，但就没办法啊。」

「没事，再联系吧。」

「是没有，我看你还满厉害的，际啊什麽的，老实说我有时候真佩服你，怎麽可以到那样，两面不是人。」

另一则讯息则是回传：「澄澄…我去不了，你自己去吧，好好玩。」

「吃！你很久没吃了。」

「……」

「没事澄澄，就是有事。」

「我哪有──」初澄不情不愿地啃着椰菜，瞪着桌面。

盯着爸爸吞下後，初澄才坐回位上。

「吃吃看，你多吃几次就会喜了。」

「最後一次，最後一次。」爸爸用手挡住初澄正要回来的椰菜。

「就你这脾气，遇到困难就想躲，不然就一直想，钻角尖。」

初澄无奈地帮爸爸倒了一杯，递给他。爸爸边咳边接下，还在笑。

「快喝啦！」

「不用试我就知了。」初澄忽然沉着声这麽说，然後抬，以为会撞见爸爸皱眉，但他却是眉开笑，摇晃着，咳了一声，又夹起椰菜。

「这是称赞吗？」

「我多吃几次，不喜的还是不喜。」

「你真的没事？担心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