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哪个？」

「我怎麽了？」

我快步往外走，时朝他，「今天谢谢你了，学长，再见。」

郭芷莹又打他，「你就不能小声一吗？」

「没关系、没关系，你回家好好休息，多喝喔！」她挥手要我放心，很乾脆地放我走了。

听他这麽一问，我警戒地望着四周，难刚才那些都不是幻想？

「等等！不用叫了！」我连忙阻止，「已经有人帮我开门了。」

不等他回应，我径直走向大门离开。

「那个??我通常刚开始前几天都会b较痛，所以明天也??」

关门前他问我，「还有东西没拿吗？」

「这里你还有认识其他人？」

「咦？你怎麽了？」他疑惑。

「看见什麽？」

这个动作很熟悉，只是立场对调了，从前是我拿着工作证告诉他自己的名字。

我没回答，只是，然後越过他往服务台走，珠在大厅转了一圈，没有看见蔡芮萱的影。

小岳学长正和郭芷莹在讨论着什麽，两个人对着一张纸b手画脚，不时并发笑声。

「都拿了，谢谢学长。」

「不用了，只是那个??」

「学长，我要签退。」听到我的声音，小岳学长停下来，我一手抚着肚，佯装痛苦地说，「还有我下午可能不参加了。」

见我没说话，他盯着我半晌，突然有些迟疑地问，「你??刚才没看见什麽吗？」

他，领着我往上走，地下室的灯全都关了，连走廊都没有灯光。我们两人沈默地走着，好一会儿没说话。我没打算打破这尴尬，他一定也是不知该说什麽。

我向他们谢，转准备离开时，发现柳绍禹正站在我後。

不是说回来了吗？这人又跑到哪里去了？

「我有不舒服。」

直到快走到一楼时，他才转过来，拿起他的工作证对我说，「我不太习惯人家叫我学长，你叫我的名字吧。」

然而我却不打算叫他的名字，只想着明天过後一切恢复原状，我们俩恢复成两个只是同间学校、仅此之外再无其他的人。

「没什麽，总之先上去吧。」

「总之没事了，我现在上去找你。」说完，我挂上电话。

他盯着我，似乎有话想说。

小岳学长也懂了，「啊，你那个来吗？」

他叹气，我隐约的觉得我们俩说的不是不是同一件事。

「如果你朋友一直没连络上怎麽办？」

一旁的柳绍禹听见我这麽说，挑眉看着我。

刚才蔡芮萱喊得太大声，地下室里彷佛能听见她的回音，看我挂上电话，柳绍禹说，「你被关在这那麽久，还能叫别人冷静，不怕吗？」

郭芷莹见我这样，了然地用手拍了一下他，「男生不懂啦！」

「那我会打给别人。」

「哪里不舒服？肚痛吗？要不要去看医生？」

郭芷莹不理他，对我说，「没关系，学妹，你赶快回去吧！我会跟老师说的。」

「怎麽冷静啊！你被关在那超过半小时了欸！啊！学长！」她似乎在叫人。

「不怕。」我拿起手机在他前晃晃，「还有这个，总会有办法的。」

我哑无言，不知该怎麽回答。突然觉得自己的立场和他换了，以前被的无话可说的人明明是他。

我很怕，但这话不能对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