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公怕不是神不好将他错认成女人了？

“明日啊？这么着急？”这就有为难他了，一个月连吃两雪云参，不知的还以为他纵过度要补。该找个什么理由搪一下呢？

“那……下一次吃雪云参是什么时候？”

“也没有。”

金来钰不禁暗暗咽了咽，下二两又立了起来。

“你真的，什么都肯？服侍小爷我也可以？”金来钰没想他答应的这么快，转念又想这么个人，该不会以往免不了以侍人吧？他可不太敢碰太脏的东西……纵然是去那烟之地，他也只挑儿包来享用，而且这儿必定不能再服侍他人。

“……什么条件？”温逐星不知他这是何意，“在下……无长……”

金来钰都惊了，还有这事儿？这样的人要是落在汴京城里，如果是生在寻常人家，估计到不了十四岁就要让人给玷污了。

不知该如何接近他呢？难要狭恩图报？凭救命之恩让他以相许？

“上千两……”温逐星握着被褥的手了，若是以往他定然不愁，可如今他无分文。除了一条命什么也没有，连续命都得靠着人家，他到底有什么资格开这个要。

金来钰的笑带着些恶劣，“简单啊，小爷我每个月都有一顿，你想吃的话，我那份给你就是了。”

“你还想吃啊？”金来钰凑近了他，就怕他不开，既然知了他有想要的东西，那一切就都简单了。

说完这句话，温逐星仍然半晌未有言语。

下个月……

“所以，我也不知该怎么……”

“接受不来也没关系，你的伤我已经找了大夫给你医治，倒也不必非得用雪云参这样昂贵的药材，这事急不得的。”说着，金来钰摆了摆手便准备起离开，却被一只手拉住了衣摆。

“……我该些什么？”

温逐星缩了缩，默默。

“但我有条件。”金来钰张起来，凑的离他越来越近，近到二人鼻相，见温逐星也未有躲闪之意，便壮着胆亲了他一。

温逐星人一下僵住了，他蹙了眉，“……可在下是男人。”

只要能活下去，卖又有何难。何况是给这个人，他的命都是人家捡的。

“我知你没钱，小爷我可不缺钱。”金来钰伸手住他的下，左右摆着他的脸来回观赏，“只怪小爷我心善，不如你偿吧。”

两人没什么话说，金来钰就只静静盯着他看，瞥见那衣襟微开，一小节淡淡的线中。想起上回还摸过他的肌，当真是柔韧又绵，他的材一定很好……

“下个月吧，这月才刚吃过。”

“明日……有可能吗？”温逐星试探着问他。

还可的。

温逐星倒也没说谎，他从小一心只钻研武艺，杀人的事没少，至于这风月之事，他还真未过问。

“你只要照我说的就行了。”

“我家卖一百二十纹银一两，一整的话，应该能卖上千两吧。”

“在下……上中了毒，需要定期服用雪云参才能缓解。”他淡淡说，“……在下……什么都愿意。”

金来钰捧着他的脸，顿时喜笑颜开：“没事儿没事儿，我教你就行了，很简单的。”

“你……以前，服侍过几个男人？”

“真的吗？”他抬了星目，玉面仰起，俊的叫金来钰心一颤。

这下换金来钰犹豫不决了。

“男人怎么了？小爷我……我看上的人从不拘泥于别。”金来钰险些就将自己男女通吃的风韵事脱而了，看他这反应，估摸着是个儿，可别吓着人家。

也不知是哪个山里长大的。

“雪云参怎么了？”金来钰端正了坐姿，瞧着自己这床不小，两个人躺上去完全绰绰有余，那么将来在这张床上翻云覆雨也并无不可。

雪云参虽然珍贵，但这玩意现在整个汴州城都完全是他金家垄断货源，供给汴州的王公贵族和官僚势力，是一些寻常百姓即使有钱也不一定能吃得上的。

“在下想问，如今这雪云参……是何市价？”

他木然摇了摇：“没有。”

他窘迫地别开脸去，金来钰只能看见他通红的耳朵。

“真没有？那……碰过女人没有？”

太久了。

“……金公……”温逐星低沉思到现在，还是开了，“不知这雪云参……”

温逐星中澄澈：“什么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