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矜与他并肩，远离人群，往另一条街走，问：“觉如何？”

围观的人更多，不知何时叫好声四起。得闲学原矜一样收剑站定，回，原矜始终站在不远，带笑看他。

得闲惊喜地抱好木剑，。

得闲逛完一圈，要返回医馆时被拦下。拦他的几人里气，那目光一下便让他惊醒。

“得闲。”

得闲泪咬牙，握手中剑，在几个氓惊愕的目光中，提剑挥。

得闲弯起的嘴角僵住，心弦锐一绷。

原矜教过他的一招一式在脑中过，他本能知哪一招该怎么用，哪一式该怎么打。他跟随那人翩然的影，最后一剑将扑上来的氓挑开。

是啊，有原矜在，他怕什么？

他脸，拿木剑挤人群，小跑向原矜。

周围人来人往，看见这一幕都侧目，有的加快步伐匆匆走开，有的犹豫驻足。

几个氓哈哈大笑，跃跃试凑近，包围他的圈渐渐缩小。

是他再熟悉不过的，眯眯的神。

有人唤他，是原矜清朗的声音。得闲倏地从混中清醒，才发觉自己眶了，嘴在恐惧中发颤。

“唷，是谁家大姑娘女扮男装，独自跑来了？”为首的氓，上手在他胳膊黏糊糊抓了一把，“长得真俏，段也不赖。”

得闲把木剑递回去，腼腆：“手酸，肩和腰……也酸。”

得闲第一剑劈在氓的颈上，换来对方一声愤怒又痛苦的嚎叫，心反而定了。这些人不是不可摧，就像他曾以为天派是无法逃离的地狱，偏有人只用一把剑，便破了禁锢他的牢笼。

“你拿着吧，以后是你的了，改天我再给自己一把。”原矜没接剑，，“你学剑的灵不错，会贯通的本领也，只是力量还单薄，持多练练就好了。”

等他学成，有了自保能力，原矜便不要他了吗？

可他分明也不愿——

如今剑在他手，他不再柔弱无依。只要他不愿，他也可以剑，与想迫他的人搏一搏。

“回我再教你几个招式，你练熟了，将来独自一人也能自保。”

“怕不是哪个窑来卖的吧，我一瞧她那走路搔首姿的，就寻思不对。”另一个氓大声，分明是喊给看闹的人听，“来，你开个价，要是咱们兄弟觉得合适，也不失为一桩你情我愿的事嘛！”

若他被这些人拉走，还会不会有原矜来救他？原矜会不会……嫌他脏？分明上回已经将他救生天，他却还要……

他对上人群外原矜乌黑的眸，那人仍是那样沉静淡然，仿佛在，你怕什么？剑。

等他回神，已接过原矜从空中扔来的木剑。平常练剑时，原矜也会将剑这样扔来，他接得很熟。

得闲脑空白，满心恐慌，过往被迫的记忆都随着那令人厌恶的碰纷纷苏醒，他僵立在原地，动弹不得。

那几个氓不过仗着自己人大，又有同伙，时常在镇上欺男霸女，本就有不少人看不惯，只是怕被缠上不敢。

这些天无论是原矜，还是兰今，都待他如常人，除了午夜梦回被噩梦惊醒，得闲几乎忘了曾经在天派发生的一切。可这一刻，那些场景又历历在目。

他又听得一句：“拿好你的剑。”

独自一人？为何他会独自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