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硬如铁,也放缓了插入的动作,只是让他舔。孔宜松了一口气,卷起舌尖卖力地将整根长箫舔得湿淋淋的。他的动作很慢,却很认真,把秦邵的黑鸡巴都看硬了几分。
秦邵满意地接过洞箫,撕下一片纱幔,抬起孔宜的右腿,在脚踝的位置系上纱幔,将它高高固定起来,然后虚虚比划两下,一鼓作气将水光发亮的玉箫捅入孔宜生涩的后穴。
从未被人造访过的小穴被捅得红通通一片,穴口肿胀,褶皱尽数展开。孔宜觉得自己那里都被插烂了,忍不住用手去拔玉箫,猫儿似的叫唤:“太师,不要了,嘶,好疼呀,插不进去的,嘶...”
秦邵嫌他娇气,又扯下一大片纱幔,捆住他的手,不让他乱动,仍握紧玉箫往里进,很快便插到了底。玉箫冰凉,与温热的后穴形成鲜明的对比,孔宜觉得难堪,拼命蠕动内壁试图将它挤出去,结果非但没有挤出去,反而裹得更紧。
连秦邵都察觉到了媚肉的热情,它们恋恋不舍紧紧吸附着箫管,抽出都艰难,“妈的,这么淫荡!”他拿起玉箫鞭笞孔宣的臀肉,下手毫不留情,很快孔宣的屁股红痕交错,肿得高高的,像个可口的桃子,勾得他情不自禁捧起来啃了两口,留下显眼的牙印。心中暴虐的欲望驱使他再度捡起玉箫,对准孔宜的后穴便打,边打边骂:“欠收拾的贱货!打烂你的穴!连个死物肏你都欢喜成这样!”
孔宜痛极,他仰起汗湿的头颅,脖颈线条洁白而修长,天鹅一般脆弱又优美。他的整个身子被打得一直往前顶,要不是右腿被系住了,定然掉下床。
秦邵打累了,将沾满了淫水的玉箫丢到一旁,鸡巴硬得要炸了,迫不及待要钻出来。他脱去长裤,接着解开孔宜右腿和双手的束缚,将纱幔虚虚系到小少年的脖颈上,对准刚刚被玉箫开拓过的穴肏了进去。黑鸡巴刚进后穴,里面骚浪的媚肉就纷纷吻了上来,骚水儿也很多,一股一股喷洒下来,爽得秦邵差点泄了。甬道狭长,他的整根鸡巴都能被吞吃进去,他贪心地提胯挺鸡巴用力往里撞击,试图将两颗卵囊也挤进去同乐。
驰骋之间,秦邵恍然将身下人当作了心爱的骏马。他在马臀上重重拍了一巴掌,勒紧缰绳,深深往里肏了进去。
孔宜被他勒得直翻白眼,几近窒息,奋力撕扯纱幔,好不容易才扯松了一些。然而这场噩梦并未结束,秦邵玩心大起,他让孔宜撅起屁股,双手撑在床上,方便他骑得更尽兴。他每肏一下,就要勒紧纱幔,还嫌马儿不会叫,命孔宜叫出来。孔宜被勒得昏昏沉沉,脖颈上青青紫紫触目惊心,浑身上下没有半点力气,无论秦邵说什么,他都没有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