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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随后将它喂进了阿晏的嘴里。
阿晏被卸了下巴,纵然想一口咬断孽根,也难以做到,只能眼睁睁看着秦邵指着鸡巴上暴起的青筋命他舔。他当然不肯。秦邵也没发火,只是颇有耐心地去拉扯他的舌根,自己动手让阿晏粉嫩的小舌亲近扭曲的青筋,一脸慈爱。
阿晏忽然想起幼时娇纵,哭闹不肯用膳时,舅舅就是这样看似温柔,实则强势地逼他进食,也是一脸慈爱。久远的记忆和残酷的现实交织,让阿晏难以自处。他木然地任由秦邵动作,无论秦邵怎样用鸡巴下流地亵玩他的唇舌,他都不再挣扎,没有任何反应。
老贼一边猛肏他的小嘴,将鸡巴捣入又抽出,戳弄他的口腔深处,溅起细小的微沫,又尽数迫他咽下去,一边用污言秽语侮辱他:
“小骚货,从小就存心勾引舅舅是不是?还勾引你表哥?”
他拍拍阿晏苍白的脸颊,见他无动于衷,冷笑一声,继续大放厥词:“从没见过像你这样的骚货,屁眼发痒,就喜欢被男人的鸡巴肏。娇娇软软,天天缠着舅舅不放,舅舅去边疆了,就缠着秦晔叫哥哥,呼,嗯...”
秦邵加快速度,在小皇帝的嘴里连续抽插数十下,一下比一下快。脑中一道白光划过,鸡巴抖了抖,酣畅淋漓地泄在阿晏口中。他粗鲁地用手合上阿晏的嘴巴盯着他咽下每一滴白浊,又将阿晏的脸当作帕子擦了擦鸡巴,果然见这倔强的孩子几不可察地偏头躲了躲。呵,有反应就好。
“当我没看见吗?舅舅一提起秦晔,你的小鸡巴都硬了。怎么,真的喜欢秦晔,想被我儿子的鸡巴肏?”
阿晏很想捂住耳朵推开这个人面兽心的老贼。可老贼还在絮絮叨叨,明明平日是出了名的寡言,今夜反常地不停聒噪。
“我儿子的鸡巴哪里有我大?舅舅肏得你很爽快是不是?”
“如果是阿妍,”秦邵黝黑的脸上浮现出一抹羞涩的笑容,十分诡异,他又重新将刚刚射完的鸡巴塞入阿晏口中,不期然尿了阿晏满嘴,暗黄色的尿液滋滋地顺着阿晏的食道流入胃部,周遭骚臭的气味几乎把小皇帝逼疯了。秦邵抽出鸡巴,又在阿晏脸上擦了擦,语气里满是怀念和怜惜,“我可不舍得这样对她。”
那夜过后,小皇帝阿晏再也没开口说过话。
起初大家都以为小皇帝只是太过孝顺,一时难以接受帝后仙逝,才会暂时失语。可是时日一久,他还是说不出话。饶是秦邵遍寻名医,都无法治好阿晏的失语症。
有几个大臣提出皇帝有疾,恐不能治理天下,不若从宗室之中另择一主,被秦邵以雷霆手段抄家流放。从此无人敢再提及皇帝失语。
阿晏就这么沉默了下来,沉默地任由宫人怠慢,群臣轻视,任由秦家父子将他当作家妓欺辱。
也许他早该像母后一样,以死保全贞洁。但他是个男人,这样未免可笑。
母后也不该死的。死了,就看不到秦家父子的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