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怎么了？

他都敢打老师了，翻个墙还算得上什么事？

易十慕轻笑，“你比我想象中还要不学无术啊。”

比你想象中不学无术，没有想象的没心没肺。

宋晰真的想问问在这人眼中自己到底是个什么废物样子。

但这个想法也只是转瞬，更多的是想要给眼前这人的右脸再来一拳，看看这人是不是还能维持脸上的虚伪。可最终这两个想法在一忍再忍之下化为易十慕口中吐出的烟，被一阵风吹散。

闻着鼻尖的烟草味，宋晰僵硬地吐出几个字，“说够了没有？”

“说够了就让让。”

易十慕居高临下地看着宋晰精彩变化的脸，他实在是瞧不上这样蠢得可怜的孩子，眼中的嫌恶也越来越明显。

宋晰不怕他，但毕竟还是个孩子，阴沉的眼神使他不寒而栗。

不打算装了是吗？

就在宋晰打算移开视线认命回教室的时候，那人终于侧了侧身。

“谢了。”

下意识地话宋晰连自己都愣了一下。

但他也不想再说什么，助跑了几步熟练地将手撑上了墙顶，下一步只要手臂一抬就能翻过墙，正打算这么做的宋晰突然感觉到衣角一重，下一秒手一松劲整个人从墙上摔了下来。

没有想象中的疼痛，只是鼻尖多了些味道，是还未散去的烟味和潮湿的木质香水。

他跌入了易十慕的怀里。

准确来说，易十慕故意让他跌进了他怀里。

疯子。

“你是不是有病？”手臂被墙体的粗粝渗出一道不深的血口，被易十慕戏弄的宋晰彻底失去耐心，挣脱开桎梏，冷声质问。

易十慕不置可否地冲他扬了扬头，故意拿舌尖舔了舔伤口。

表明了是报复的意思。

“疯子。”宋晰攥拳骂道。

少年人多少是冲动的，但从站在这里为止，易十慕也不过就只说了两句话却让他无数次想揍他。

宋晰花了五秒的时间反思自己的心性。

及时止损。

不要和疯子计较，谁知道易十慕这人能做出什么事。他低下头看着手臂上往外溢出的鲜血，纸巾这种东西当然没有，只好任着它往外流着。

宋晰刚转身准备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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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哪？”

那个欠揍的声音在身后传来。

他是疯了才会觉得这声音好听。

“教室。”宋晰生硬地回答。

还没等走出几步，手腕上的一阵拉力就把自己转回了原地。

他真是想不明白，易十慕这看起来瘦弱的身体哪来这么大的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