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屁股的中央,轻缓地摸着。
他发自内心地赞叹,“你屁股真肥。”
夏以诚的性器早就冒出了水,但男人总是阻挠,不是掐捏就是堵着,已经邦邦硬却得不到释放。思考变得越发艰难,听到男人的这句类似羞辱的赞美,他的性器甚至抖动得跳了一下。
夏以诚听到男人在笑,“是很爽么,宝宝?”
他勉强忍下即将溢出口的哼唧声和被羞辱的恼怒,咬着牙,艰涩地问男人,“我们,见过?”
话音刚落,男人的手指头就挤进了他的臀缝之间。
“别!”夏以诚吓得叫了起来,“别,我不是同性恋,别这样!”
男人的动作停顿了,“直男?”
夏以诚急忙顺着他的话讲,“直男!”
男人的双手退了出去,他以为自己遇上了一个有原则的同性恋,“我不会说出去的,你现在放开我吧。”
谁能料到,男人别说放开他了,都没从他的身上下来,反而还整出了奇怪的声音,像是,瓶子被拧开的声音。
男人的手指回来的很快,跟离开的时候不一样,这次手上满是黏腻,连带着他的屁股和性器都变得滑滑的。
是润滑剂!
“我都说了我是直男!你到底想干什么!”夏以诚气极了,男人看到他的手腕都因为挣扎而被绳子磨红了。
”干你啊。”男人回答得坦荡,“我就喜欢玩处男,尤其是你这么漂亮的。”
“直男又怎么了?我就喜欢肏你这样的直男。”
夏以诚的瞳孔紧缩,嘴里吼出来的声音反倒是大了来,“死变态!”
男人也没生气,还兴致勃勃地附和他,“对啊,我是变态,只不过我是活的,要干你的变态。”
夏以诚被男人的坦诚吓得一愣,下意识地喊出了一个名字,“沈连序!”
男人的动作迟缓了下,随即很快地继续撸他那流了水的性器,再配上方才抹上去的润滑剂,简直是锦上添花,“沈连序?你那个室友?”
男人这次给他撸得很快,也没有再故意欺负他的小东西,左手的手指头也在试探着他臀缝间的褶皱,欲进不进。
夏以诚感觉自己快要射了,嘴里一会儿含糊地骂男人变态神经病,一会儿又喊沈连序的名字说救救我。
这时男人的右手松开,叹了口气,“宝宝,有没有人跟你说过,在床上,叫男人的名字是很危险的。”
男人再次握住他的性器,撸得比上次还快,后面也被男人在门口不停地敲门。夏以诚越发受不了,只觉得有种想哭的冲动。
爽的。
“尤其是,在我的床上叫其他男人的名字。”
夏以诚射了。
“宝宝你看,你射的好多,”男人只是嘴上说说,并没有真的给他取下眼罩,前面的手接住了他射出来的东西,后面的手也凑热闹地去摸他射完后软趴趴的性器,“没想到宝宝的小东西细细的。”
夏以诚陷在高潮的余韵里,意识不受控制地涣散着,但或许是他向来对侮辱性的语言很敏感,居然还颤抖着声音呛男人,“细是细,但我挺长,肏你也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