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臭的排随着甘油排到便池里，莫明俊的瞳孔失去了光泽，整个人沉浸在一片屈辱和绝望的情绪中，他觉自己与鬼别无二致，绝望笼罩着他，令他的心沉无底渊。他到自己的自尊被践踏，像被无数片利刃凌迟一般痛苦，他如同行尸走一样蹲在那里，彻底失去了最后一尊严。

莫明俊虚弱地爬到角落的便池坑中，撅起方便男人将取来。

又经过两次，拍的甘油已经清澈的没有脏东西了，可调教师还是要给他一次，只不过这次完后并没有给他堵上，而是在莫明俊脖上了一只项圈，牵着他走到一面落地的大镜前。

“像狗一样，把抬起来，对，排来吧。”男人

“还不行哦，因为你不乖，所以要着它10分钟。”男人像对待一块抹布一样用脚踢开他，“必须给我住，如果在规定时间外漏一滴，我就会剥夺你对自己控制的权利，我有的是办法可以把你洗净。”

“唔——”莫明俊仿佛失禁一样从里一一的甘油，他看着镜里反的一切，却又无法闭，这个跟狗别无二致的人真的是他自己吗？一无法形容的羞辱涌上心，让他无地自容。

“没了吗？”男人靠着墙抱着胳膊冷看着，“自己去那边洗净，回来继续。”

虽然家说过这个人可以玩重的项目，可是对于一个新人来说，他还是觉得得循序渐，重的就让下一位负责吧。

莫明俊闭上睛，抬起的那条在不住的颤抖，却怎么也无法将肚里的甘油排来，他真的不到。

莫明俊觉得自己的的不受控制，存在内的甘油刺激着脆弱的内叫嚣着留到外面。男人蹲下，蹲在肩膀旁边着他的脸迫他看着镜，同时手还在挤压鼓鼓的小腹......

莫明俊痛苦地蜷缩成一团，抱着自己的肚，似乎试图缓解那难以忍受的剧痛。他的脸上显委屈和痛苦的表情，神中透的无助。

绝望如般袭来，将他完全淹没。他觉得自己陷了绝望的漩涡，找不到任何一丝希望的曙光。他几个小时前还在面包车里为自己的机灵而暗自得意，可现在却宁愿当初被讨债的人抓住泥中沉海。如果说曾经生活过得昏天黑地的他还拥有一丝抓住生活对他丢来的稻草向上爬的念，那么现在的他有的只是对未来的绝望，觉得一切都没有意义，他也不会再有光明与希望了。

剧烈的疼痛像利刃一样穿透他的，他的呼变得急促而困难。冷汗从额落，他不由自主地咬住嘴，试图压抑住因痛苦而发的声。

随着时间的逝，短短的十分钟对莫明俊来说仿佛度过了一个漫长的世纪。每一秒钟都是煎熬，每一分钟都像是在痛苦的渊中挣扎。他能受到生命正在逐渐消逝，而萌生的这念更是让他在无形中加重了心理上的绝望。

他多想自己是在梦，一个荒唐又绝望的噩梦，可浑的疼痛与不适告诉他这一切是真实发生的，镜里的人也确确实实是他自己。

“不到吗？”男人从屋上拉过一铁链，将抬起的那条挂在上面，“你今天已经不听话太多次了，这次一定要狠狠地惩罚你。”他从托盘里拿起早就准备好的肌松弛剂，注在缩的周围。

，被锁着的双手卑微地揪住男人的，用浸满泪的恳求神望着他。

男人看了看表，将视线移到浑的冷汗都到泥地面上的莫明俊，不动声的给他放了，提前三分钟便示意时间到了。

“给你十分钟的休息时间。”男人站起来，将手脱下丢在一边，“十分钟之后，我们来开发你的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