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着担忧迷迷糊糊睡去，杨戬心里盘算着武举留下的人里还有哪些能用。玉帝既然说他，就得有表示。

众妃有些疼，苏妃以为长宁为公主，故而不懂皇室调教，便拖着皇后来：“公主，这些是妾的礼节。你看皇后娘娘今天就没有晾吧？这就是妻妾有别，何况你还是公主，不会比她差的。”

次日玉帝上朝，杨戬窝在被里睡懒觉，今天他不用伺候皇帝，大雪纷飞，威亲王德亲王都是叔叔辈，也不好叫人风冒雪伺候他，索多睡一会。为着长安夭折、行怪等事，钦天监最近盯皇帝很，不希望他专，皇室成员也建议皇帝多多，皇贵妃若求不满，皇家又不是没有其他男人。故而玉帝这几天得满去给妃嫔们侍寝，连银太妃那里也要多去几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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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宁看着妃嫔们扑倒玉帝，只觉哥哥被野狼环伺：“哥！你不要吧！”

长宁鼓着腮帮：“他会打人。嬷嬷都跟我说啦，又不能舒服，还要挨打。我不要嫁给他！”玉帝叹气：“果然还是个小孩啊，一都不懂情事。郑嬷嬷，往后也不必很拘束公主，她嫌绸带不舒服就及时给她换。”又抱着妃嫔们挨个亲：“还是老婆们好。”

“原来是这样。那，如果当初我不习惯这些，你还会纳我吗？”玉帝笑：“你家全员凶悍，我哪里敢要你来？”“我全家好说话呢？”“那也许朕会粘着你，看能不能说服你。”杨戬不兴了，捶他一拳：“好说话就好欺负是吧？”“你要是跟长宁一样不喜这些，后朕就不这样，和你过外小民百姓的日。”“哼，这还差不多，睡觉。”杨戬终结了话题，但心里仍然忍不住想：之后他反悔了怎么办？家里又好说话，又没权没势，那还不是只能接受这个随时可以收回的保证？

众人被这尖叫吓得小腹一，个个垮着脸：“长公主，你不跟咱们一起玩就罢了，怎么还吓人呢？”

“以前你睡觉老压着朕，钦天监次次上奏将星冲帝星，而后礼必定上书要求整治后睡姿，今天长宁可让他们开了了，人家压不让玩。往后大臣们看到你应该会觉得特别顺，长宁可不是好孩吗？”杨戬瞪：“你们故意的？”玉帝连连摇：“当然不是！朕也没想到小丫片这么气。”

的门。”

夜里玉帝仍在披香殿，杨戬趴在玉帝，压在他上，八爪鱼一般抱着他。玉帝忍不住乐：“长宁真是个好孩。”杨戬疑惑抬：“好孩？”太后今天闻讯赶来，发现女儿真的适应不了情事，坐在殿门槛上哭成了泪人，好孩？

仗着睡房没人，杨戬问玉帝：“以前你不是说皇室公主自小也要受调教，长大了都要被父兄开苞的吗？长宁怎么什么都不懂的样？”“哎，她自小是个药罐，病弱得很，哪能行什么憋之类的训练？在外有个皇家风度就行了，在家还不是全由着她的胡来。说代代都选嗜好此事的偶，孩怎么着也会更容易接受这些，哪想到长宁偏偏真就这么特殊。”

早朝没什么大事，一切有条不紊，倒是各禀报之事的奏章异常地多，什么翁媳合、兄妹成婚，什么某县一女新旧三人行恩和睦，某地某乡盛产奇男女，连不同品的狗下崽都报了上来，玉帝烦不胜烦：“狗杂又不是人兽，什么稀奇事，也值得浪费人力报给朕看？”

皇后今天赶上经期，故而全程穿着衣服，跪坐在玉帝侧，方才也一直歪着休息，并不侍驾，她着石榴石的首饰，众人都知缘故，苏妃这话纯属糊长宁。但苏妃既然提到她，皇后也不得不爬起来应和：“是啊，你了后也是皇室血脉，又不分什么妻啊妾的，只对陛下称臣而已。陛下床上有多疼人，你随便逮个侍驾的问问都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