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亲王缓缓：“箫音往往凄凉，难得有得不哀怨的，倒是极好。这箫的是哪家？”公们只需要表演才艺取悦贵人，全程不可开说话，威亲王发问，自有家长并教养嬷嬷来禀奏：“臣孙男，现在翰林院供职，蒙陛下恩典，袭父爵十三品庶大夫。这箫的便是臣的第六，续妻所。”威亲王便说：“吴嬷嬷，这哥儿是你调教的？”吴嬷嬷肃声：“回王爷，正是。六哥儿自十岁起，由婢府教导礼仪，今年十七岁了。”威亲王皱眉：“怎么十岁才接手？可还净么？”孙男忙说：“回王爷，儿虽然不争气，却自小不见外人，无论男女客人，只有父母两方的本家亲眷能见到，且都是有嬷嬷与督人监视的。”吴嬷嬷说：“王爷，六哥儿确实开蒙晚了。孙大人排队靠后，起初只有他自家年长仆妇教导，后来刑房派了个小姑姑给他开蒙，他反把人气病了。因此才派了婢前来。一开始六哥儿确实颇为顽劣，婢很费了一番功夫，现在情好了不少。”“吴嬷嬷调教过的，本王自是放心。递名帖过来吧！”

这便是有意了，孙男忙从袖中取名帖，恭恭敬敬递给王府事：“王爷，儿的名字和八字都在这里了。”事接了来，送去双喜司令人排盘。方才舞的赵家幼也被荣安大长公主要下了，令去看八字。那孙家六公完了箫，重新被嬷嬷上了压面罩，跪在阶下候着。又有新人接着上前展示才艺，歌缠绵婉转，十分动人，接着又是一对孪生双，千百媚，是苏家重金调教来的。

能上桌的小媳妇。

威亲王有些震惊，通常情况下，这些都要有主之后，由主人决定是否穿环。可见这孙家老六实在顽劣不堪，以至于他父亲和调教嬷嬷都默认了他只能找个严主，低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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荣安的戏班退下后，便是公们番登台献艺。因还没有主，又想在公主王爷们面前挣个表现，不敢懈怠，都着十分齐全的禁锢。赵家的公面上罩的金丝网镶了宝石，衬得心描绘过的眉越发情似，手脚的锁链制成了吉祥纹样，随着舞步发清脆悦耳的声音。孙家的小儿则是纤腰束素，步态轻盈，行动间连繁复的禁步玉佩也不曾响动一下，静待嬷嬷当众取下压，便起了箫，倒也清幽动听。

台下官员们本也想提此事，听了长宁这话，又不敢言语了。有那家中儿已经调教好、份又低，不得正郎驸的，更是直接把儿带了来，由嬷嬷牵着，恨不得当场献上，此时不免有些着急。荣安大长公主见气氛冷清，站来对着珠帘内笑：“嫂，侄女生日，妹妹带回来一班小戏，排演了些故事舞蹈，嫂和长宁要喜，这就叫他们上来吧？”太后说：“倒辛苦小姑费心了。”

舞台上众人各自卖力表演着，这边威亲王说：“先看看。”吴嬷嬷应了一声，将孙氏牵到阶下明亮，撕掉衣服，在他后放了一面镜。孙氏直着，分开双，侍女轻轻撩起一半纱帘，威亲王细细打量：那孙氏长得还行，睛有神，小嘴红，也长开了，颈上项圈却非常见的质，而是最严厉的铜圈，正中是儿臂的牵引链，两侧有细锁链延伸至，竟已穿好了环，一边坠着三颗铁球，另一边却只有一颗，乃是坠挂之刑。那两锁链在环上绕了两圈，向下缠绕袋，收拢成一，合成个伞盖状扣在上，伞盖伸一条铜丝向下缠绕，住不大的，在延伸一块两指宽的板，从镜中看，应是没了后。这一整都是一铸成，不光造价昂，对而言更是痛苦万分，可称最严厉的刑之一。

随着乐声响起，清秀少年们也碎步登上舞台，为贵人们表演助兴。气氛渐渐乐起来，荣安大长公主冲下面使了个，那几家会意，公们随即被嬷嬷牵到后台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