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又问杨戬：“你知不知‘置换’时你要什么？”邢嬷嬷也说：“是啊，皇贵妃知自己要怎么吗？”杨戬脸发红：“就是……主位置互换，女们承，妾在事前伺候陛下起，事后清理，夜里女在床上侍奉，妾值夜壶；女们承时，妾在一旁跪领雨之恩，在陛下尽兴之前，妾不可停止被药；整个调教期间，女享受陛下赐的，妾严格禁，不可以，不可以被，更不可自。椒房开苞的八个女，每人一天，到第九天许妾歇一次。所以是九九调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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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戬不由得一愣：“原来皇后娘娘在这里？”

邢嬷嬷说：“嗨，什么大事，哪天见了面再说一声也不迟，又或者叫婢过去，这么大的雪，倒叫您自己来了。”杨戬说：“规如此，领调教的妃嫔本就不能使唤旁人，秦嬷嬷跟着已经是照顾了，何况我们原也要去御书房，不过多走两步的事。”

果然是她自己要的，是为了好玩吗？邢嬷嬷回想起女开苞时，皇贵妃耐不住寂寞，抱着侍卫云雨的模样，真是个气的人啊！因惩戒意味极重，置换之刑枯燥乏味，并不像其他名为惩戒实为情趣的调教那样有意思，皇贵妃该是不喜的。她该不会以为置换之刑，就是像女开苞时那样吧？可秦嬷嬷极为熟悉她的喜好，她会被蒙在鼓里吗？瞧了一两个小女，穿金银，的容颜全无忧愁，亲密地抱着皇贵妃的胳膊，三人站在一起，华贵的衣服，相似的佩饰，说是护国公府的三个女儿旁人也信。再想想椒房女那传遍后的考勤表，皇贵妃是为了她们吧！

邢嬷嬷也惊了一下，置换是个完完全全羞辱妃嫔的惩戒，世宗很少使用，今上待后更是纵容得过分，消寒图制定时还特意绕开了妃嫔们不喜不擅长的内容，完全没有了冬日加训的意义。以皇贵妃之盛，皇帝断不会这样对她，多半连前的训诫都不会用这个来警告她。这个刑罚恐怕是皇贵妃自己要来的。邢嬷嬷心里正琢磨着，那边皇后已经急急开：“皇贵妃，谁给陛下的主意，要你受‘置换’？”杨戬说：“是我自己要的呀！”

玉文和霁舒这才知何为置换，她们原以为皇贵妃只是少了几次侍奉。霁舒便拽拽杨戬袖：“娘娘，咱们还是回吧！这个不好玩。”玉文也说：“是啊，怎么可以这样对娘娘呢？我们回去吧！”玉帝留宿椒房，女们开苞以前，只伺候到他们脱衣，压不用他俩玩到多晚，自有刑房或者秦嬷嬷守着。开苞后若玉帝无意，杨戬也不会叫她们在房里一夜跪候，女们照常在外间小床上值夜，事后的清理都是杨戬自己的，若睡熟了连端茶送都不必。习惯了自由自在的相，现在换了位置，反倒要杨戬像别女那样伺候她们，两人都很排斥。

邢嬷嬷笑：“照规，皇后每月至少要被训诫七次呢！加上今年她的消寒图由我来帮助她完成，因此便在刑房领训。这大冷天，皇贵妃怎么过来了？”杨戬笑：“昨晚上陛下定了椒房九九调教的事，来跟嬷嬷报备一下，今天就开始了。”

杨戬照一人拍了一下：“临阵脱逃九个人都会被罚，到时候置换成其他的女享受，便宜了谁啊？”

秦嬷嬷笑：“不知，皇贵妃和这两个小丫，一路玩雪玩疯了，不得多来走走。冰天雪地的，我哪敢叫她们自己来，总得跟着才放心。”“是这个理。我年轻时也是这样，可皇贵妃怀六甲，万要当心才是，”邢嬷嬷拉着杨戬的手问，“这九九调教，陛下是如何安排的？”杨戬脸一红：“陛下说，今年九九，便用椒房九只消寒，赏了妾置换调教。另有赏给女的憋惩戒。因昨儿太晚，只赏了禁，今天是玉文和霁舒一起侍奉，早上们已在园里行了放调教，请嬷嬷记录。”皇后震惊地转过看着杨戬，似是有些不可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