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你啊？”袁非霭摸了下鼻，有不自在。他觉自己的情绪被陈徊穿了。

他对别人也会这样吗？

坐在沙发上，袁非霭听到窗外烟燃放时的声音，噼里啪啦，一阵又一阵，将黑夜染得五彩斑斓。他在沙发上坐起，问陈徊，“为什么今天告诉我你就是‘他’？”

。

平心而论他得知这个消息的一瞬间是有些如释重负的。他这几年一直在担心，万一当年在网上跟别的男人聊天的事被陈徊知了怎么办。

陈徊知他说的是自己跟他网聊这件事。

陈徊看着坐在沙发上的他，窗外的烟声停下，凝固着的空气安静异常。陈徊走到他面前，打开风机帮他发。

“我不想知。”袁非霭是心非。

“因为想让你知，你的人一直都是我。”陈徊走到他面前，把风机递给他。

“现在想让你知。”陈徊看着他，隔着几米的距离，袁非霭看不清他的神情。

随之，他放冲掉袁非霭脑袋上的泡沫，把他从里捞来，用净的浴巾裹上扔到沙发上。

“你说什么？”

是希望自己因为依赖他而离不开他吗？是为了报复他吗？还是积攒着细碎的意让他下一次被丢去的时候像是坠崖一样痛苦？

袁非霭看着陈徊，回忆起那个在族馆跟他表白的少年。

袁非霭看着他认真的模样，一时间不知说什么。

风声在袁非霭的耳畔响起，模糊不清的声音里他听到陈徊似乎说了一句：“不想老公晚上留下来陪你吗？”

还有Winson和他这次来要谈的项目，如果不是特意打听，陈徊真能把这些东西都藏的不痕迹。

“如果我不告诉你，你这辈都发现不了。”

他被袁非霭伺候了，理所应当地也该什么让袁非霭也。

陈徊会把他绑在家里把他的日烂吧？

然后说一些奇怪的话引导他胡思想。

陈徊回，“怕你半夜起来杀了我。”

如果他不提，袁非霭这辈都不会知。

袁非霭甚至有几次梦梦到这件事被陈徊知，吓得他半夜惊醒，看到躺在床边的陈徊呆坐一会儿又悄无声息地睡回去。

陈徊沉片刻，答应，“好。”

现在的陈徊，是不是也杀死了心里那个曾经满怀意和期待的少年？

明明没有实质夫妻关系，但他就是害怕陈徊知。

“那为什么以前不说？”袁非霭看着他在淋浴间门的背影。

袁非霭没答话，他沉默着想，陈徊在为他这些事的时候，心里想的是什么呢？

“我说你长黑发了，要不要空染一下？”

“现在就不怕了？”袁非霭把裹着的浴巾摘下来，仓促地搓了一下发，目光始终没从陈徊上挪下来。

在袁非霭背后提着风机的陈徊自然不知他想了这么多。陈徊此刻心里想的东西很简单。

袁非霭把脸的一半埋温里，只鼻和睛，定睛看着他：“是。”

不能再着了陈徊的。

陈徊这人…真是藏秘密的好手。

“你要是没什么事的话，回你自己的房间睡觉吧，很晚了，我要休息了。”袁非霭发下着逐客令。

“你先去把钢琴要回来其他的再说。”

他似乎知自己随时随地在想什么。

十八岁时你的人是我，每天跟你聊天的人也是我。现在你的人是我，你两个孩的爹也都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