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不喜你了，不行吗？”杨烨被激怒了，“你让他们赶通过我的辞职申请，我不是故意气你，以后我和谁在一起都和你没关系，你也不要再来打扰我了。我不上你，我会找个得上的人。”

“是啊，那又怎么样？”杨烨打定主意，让黎修明也尝尝被背叛的滋味。

不过，至少现在杨卓是喜他的，就足够了。

“爸爸，睡过来。”

“啊……”这小孩怎么天天来去的？我究竟是怎么把他教成这样？唔，我好像……本就没过他。杨烨嘀咕着，一愧疚驱使他瞬间理解和谅杨卓缺的举动，哄：“好，会记得的。”

“……我也有自己的秘密，如果你知了，可不可以……”杨卓把埋在杨烨怀里，“可不可以……”

“那是什么？你告诉我，我会改。”

“杨烨，你为什么非要这样？”

杨烨把电话挂断了。

“我说的……本不是这个。”杨烨一阵失望，他要的本不是这个。

“我从来都没有说你不上……你一定要这样吗？还是说，你真的已经有别人了？”

“那我们以后，就别了。”杨烨从地上爬起来，注视台外黑黢黢的夜空，“我不想给你碰了，黎修明。”

杨烨想说“没有”，但他为了气黎修明，故意不吭声。

杨烨的心提起。

“我们什么时候分手——”

“哦，”杨烨气笑了，“那好啊。”

杨卓和平常一样，睡在他的床上，男孩单薄的背影对着自己，一动不动。

“是谁？！”黎修明凶戾起来，“你别忘了，那件事才过去几天！你就……”

“你别骗我了……”

“你可以找别人？我就不可以了？”杨烨脑里闪过杨卓的脸，男孩方才对他动情的表白，“你不认识他，我……那个人可喜我了，和你不一样。”

“嗯，你别再生气……”

“我……”杨烨正想着该怎么解释，就被杨卓拉住了手。

“但你却说我不和你你就会去……找别人。”

杨卓转过，正对着杨烨，脸上没什么表情，黑眸在灯下晶亮无比，直勾勾看过来，反而让杨烨无比心虚。

“怎么……还不睡？”

但杨烨知他醒着，而且……似乎偷听了自己的通话内容。

黎修明沉默片刻：“不是你想的那意思。”

，他只想得到一个诚恳的解释、然后能够心安理得地原谅对方。可黎修明不明白。黎修明的逃避刺痛了他。

儿的手搭在父亲的腰上，两人靠得很近，被一床被笼在一。

黎修明的声音变冷：“你是要去找别人吗？”

杨烨想起杨卓昨天还说会喜他一辈，但他知这绝对不会长久：没有人喜杨烨，更别提喜他一辈了。如果杨卓知自己的过去，怕是会瞬间从慕变为嫌憎。

然后，长长地吐一气，意识到心脏怦怦狂，冷汗浸透满。

“爸爸，如果你不想告诉我，我也不想知，”杨卓继承了杨烨的睛，大而圆亮，只是寻常总摆郁的表情，令人忽略他尾下收时注视人的柔情，“我是想说……”

杨烨没有那想法，但他觉察到黎修明的不悦，便故意顺着往下说：“是啊，不可以吗？”

“你……真的和别人在一起了？”黎修明的声音带了颤抖。

“我没骗你，”杨烨越编越畅，“他知我和你的事情之后，就上找我表白了，我接受了。我们已经分手了，你不要再来烦我。”

“杨烨，开门，我知你在家。”

打了个哆嗦，这台上的风未免也太大了。杨烨裹睡衣，踱回房里。

“你不要故意气我了，”黎修明语气缓和，“我……我刚刚说得确实不对，我以后不会再这样了。宝宝，以后我只和你……”

坐回床上，一条挂在床沿，杨烨把床灯打开了：“小卓，你睡着了吗？”

“明明是你先说……你不是不只为了上床吗？你不是可以把和情分开吗？我也可以。”

杨烨以为他想说“可不可以原谅我”，就听见下一句话是：“可不可以记住，我是真的很你？”

“亲的，你听我说……”黎修明叹气，“我不是只为了上床才和你在一起。”

奇怪，他在心虚什么啊？

“我对他们没有情，我喜的人……是你。你在我心里是无可替代的，这一不会变。但我也是人，亲的，我也要解决望。”黎修明声音温和，落在杨烨耳中却变得极度刺耳，“我只是把和情分得很开，仅此而已。这不也证明了……我和你在一起，不是为了上床吗？”

“那是什么意思？！”

两人相拥而眠，将睡睡之时，一阵响亮的敲门声打碎寂静、温和暧昧的夜。

杨卓不说话，只是看着杨烨，他只得低下，轻声说：“你听到了，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