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人是心上人。

话中的敷衍，姚微意岂会听不来？

那斩不断的恋慕，叫他撞得破血也不愿放手，总抱着一丝侥幸，对方心里是有他的，或许他再努努力，就会回心转意了呢？

萧明珩心情大好，握住他腰动作温柔了些。

萧明珩横臂揽着他后背，发觉较之记忆中的印象，对方又消瘦了许多。

萧明珩想也未想，拒了他，“你知以后不会兴的，何必刨问底？”

卑微至极，可怜至极。那双睛里的孤和骄傲碎了，只容得下萧明珩一人倒影，“不要去找莫藏珠了，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

姚微意捧住他的脸，认真看他很久，纵是天生冷面，此刻睛里的难过也快要溢来了。

泪珠啪嗒落在肩上，萧明珩将人掰过来，抹去睛底下的泪，讶然看着他，“你哭了？”

过气，自肩一片片溅，许久未曾承的，禁不住这毫不怜惜的索取。

鼻尖有酸，过去二十年受的委屈，也没有认识萧明珩半年来受的多。

对方对他闭大门，纵使他再怎么拼命敲，拼命锤，也不过徒然让人看笑话罢了。

姚微意逐渐得趣，趴在他肩断断续续轻哼，被得了，神思飘飞的间隙，忽然想到一件事，“萧明珩……我想知你和莫藏珠的过往。”

尤其与他相贴时，他越是悍健，衬得对方越是单薄，整个人被他拢在影中，像是倚着他生长的藤蔓。

——只是分给姚微意的，又有几分？

姚微意一噎，执拗，“不兴，我也想知，想知更多关于你的事。”

他并非看重情的人，只要在床上尽兴了，事后喜或讨厌他无所谓。但此刻因了这人的恋念，莫名叫他觉得满足，比见到莫藏珠时还要满足。

萧明珩哼笑，住他赤的肩，不释手把玩，“你若问的是真心，那自然是有的。”

他心情颇好，顺了顺姚微意后背漉漉的长发，如抚独属于自己的般，随给他甜，“你自己说的，不去找莫藏珠，我想要什么，都给我？”

萧明珩他下颔，叫他仰起脸，“圣手医痴说的没错，姚二公，还真是个痴儿啊。”

“萧明珩……”

他怔怔看着，心刺痛，泪倏忽了来，与雾气结成的珠一下。掌心摁在对方，受到其中活的跃动，“萧明珩，你这个人……究竟有没有心呢？”

姚微意忽然有累了，搭在对方肩上的手松了松，旋即又搂上去。

“怎么会呢？姚二公这么招人惦记，就算不是为了解毒，明珩也忘不了，二公上叫人销魂蚀骨的滋味儿啊。”

在他心中，姚微意虽已被定为弃，可对方的喜，却意外的让他受用。

姚微意眨眨，抬起双臂，却没有再去推他，而是搂住脖与他相贴，予取予求的姿势，“若是没有夏枯草，若我不是你的解药，你是不是早将我抛到九霄云外，再也不屑于与我这事了？”

可姚微意没有其他办法，旁人以为他冷心冷，谁成想一旦动心却是弥足陷。他放不下，偏偏遇到的又是薄情如萧明珩，便是这可怕的孽缘，叫他心痛苦不堪。

“……”萧明珩低，戏谑地了他的嘴，“可我不想说啊。”

他越是这样，越会招致对方鄙薄。

姚微意抱住他那只手，如乞求主人疼的般，脸侧在他掌心轻蹭。

姚微意拨开他肩散发，看见颈后面有几只吻痕，分明新留下不久。

他推了萧明珩肩膀一把，被对方攥住手腕举在半空，沾染汽后那双眸更黑了，戏谑问他，“你不想要？”

姚微意对他的喜程度，次次都让萧明珩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