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有人说，暑假期间看到余梣在学校，而且一直黏着袁老师。还有人说，余梣一直跑办公室都是为了袁老师。」

「那是我堂姊。」徐以枫一面收拾随品一面：「她读的学校刚好在这附近。」

叶涵踌躇着是否要告诉林佳瑀，不过任何在林佳瑀面前的隐瞒，自然都是无用的，於是，叶涵便告诉了她。

她那细微的发声，宛若一粒小石投大海之中，本无法掀起波澜。

叶涵回望对方，礼貌时，听到对方说：「请问……你之前是不是来Ｍ中演讲过？」

徐凯欣微笑，视线落到了叶涵上。

几年过去，当年的国中同学早已四散、各奔东西，怎麽可能会有人惦记着呢？

nV孩间的忌妒心，是一粒火，焚风一来，即燃起漫天大火。

「我要去见……我中时认识的学长。」

「那现在那个袁毅哲呢？」林佳瑀忍不住问。

在离开学校後，林佳瑀本以为叶涵要直接回家，不料，叶涵却表示还要去个地方。

她终於有机会替当年的余梣发声了。

叶涵与林佳瑀便朝外那人致意，跟着起。徐以枫走教室时，朝着那人亲昵地喊：「凯欣，我好了。」

所以，徐以枫选择保持沉默──在见到余梣被欺凌、被排挤与被羞辱时，她不敢站在她边。

叶涵愣了下，答：「是，我前阵是去过。你是Ｍ中的学生吗？」

定是袁毅哲将风转向余梣，让余梣饱受这些言蜚语，又余立委对余梣、余桐置之不理，不可能手帮忙。

徐以枫摇，她已经将所知的、所记得的，都告诉了叶涵。

叶涵瑀林佳瑀这才发现，原来教室外站了一个人。

没有人认为，是袁毅哲的问题，但透过余梣留下的档案，叶涵知，这一切都是袁毅哲的错。

「有吗？」叶涵摇摇，「可能是我去演讲过，她看着觉得熟吧。」

「是吗……」林佳瑀想了下，便理解地，这事也就被两人抛之脑後。

因此，当叶涵来私讯自己时，徐以枫甚至觉得稍稍地解脱了。

可徐以枫就是一个。

「不！别跟我谢……」徐以枫语气微颤，嗓音多了几分苦涩，「是我要谢谢你……给我减轻罪恶的机会。」

虽然如此，也不能改变些什麽了……徐以枫想。她默了下，又问：「我可以知……余梣现在过得好吗？」

徐凯欣後，主动向叶涵别，便跟着徐以枫一同下楼离开。在听不见脚步声後，林佳瑀忽：「叶涵，你不觉得……刚才那个nV生，好像一直盯着你吗？」

「要去哪？」林佳瑀手握方向盘问。

叶涵与林佳瑀面面相觑，听着徐以枫继续说：「有人说，听到余梣私下批评袁老师──对了，那位袁老师当时在学校非常受到迎，几乎没有师生不喜他的幽默风趣，而且他长得很好看。」

「我记得是国三上学期刚开学的时候，班上忽然有奇怪的谣言。」徐以枫一边回忆当时的情景，一边：「那个谣言大概的内容是，余梣去g引袁毅哲老师，结果g引不成，私下诋毁袁老师，引起大家的不满。」

一个那麽小的孩……竟承受了这麽多。叶涵一想到，心便隐隐作痛。

叶涵沉默，徐以枫便不追问，再次轻声了谢，便起离开了教室。

「非常谢谢你。」叶涵说。

即便毕业几年、即便早已与余梣失联，她还记着这些事，记得当初得自己有多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