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顶上黏滑宫口,一点点往里插。
“嗯……没,刚睡醒有点热,你要不要去洗个澡……”徐子乐试图支开江竞,好跟公狗分开,却见江竞摇了摇头,说太累了不想洗,关了吸顶灯,紧接着,就这么脱衣服在床上躺了下来!
感受到床垫下陷的那一刻,徐子乐全身的肌肤都绷紧了!
而他身后的大狗,却被他绷紧的甬道夹的呜咽一声,前肢抱紧徐子乐的腋下,不顾主人的存在,大肉棒用力一凿!
“啊……”徐子乐无助地张大了嘴,无声沉吟着,幸好江竞躺下就拿起手机刷短视频,并没有发现好友的表情。
徐子乐鲜明地体会到粗硬狗鸡巴插入子宫的过程,在紧张的环境下,狗鸡巴属于野兽的温度格外明显,烫得宫颈猛的蜷缩,还未排斥出侵犯者,就被鸡蛋大的龟头塞满了肉壶,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都被撑得变形,在腹腔内被撑成了狗鸡巴的形状,整个酸胀得不行,要裂开似的让人无措。
公狗被分外会吸的子宫压迫的鸡巴直跳,严丝合缝被四面八方的水嫩媚肉包裹着吸舔骚动,爽的头皮发麻,挺起雄腰一记一记干了起来。
柔媚的子宫方才才跟它激烈苟合过,很快便适应了它的尺寸,松开门户给鸡巴插进来奸淫,暗搓搓配合鸡巴的动作一吸一收。
床垫“嘎吱嘎吱”响了起来。
“嗯……别动,别那么动……”徐子乐小声呵斥公狗,话音掩盖在短视频的背景音里,但是他们就躺在一张床上,床垫的晃动还是不可控制的被江竞注意到。
他没有出声,而是留意着,想找出床垫晃动的原因。
公狗可不管这么多,操开骚货的子宫以后,被里面一腔热液泡得血脉偾张,再加上那些不知死活吸着肉棒的撩拨,搂着骚货的身子就疾猛打桩,粗大狗鸡巴嚣张入侵,动作又快又狠,龟头刁钻地奸入宫腔最嫩乎的骚底,对住它狂暴凶砸,日得徐子乐两眼泪汪汪,卷起的阴唇一直在抽搐。
“哈嗯……”徐子乐从没体会过这样紧张的性爱,明知道他的朋友就在身旁,还是失控地感到灭顶的快感,他偷偷把一条腿支起来,分开双腿,果然感觉到大狼狗那根狰狞的性器悍然抽出,用绝猛的力量凶厉劈开宫口,狂躁的凿上子宫肉壁!
徐子乐眼前一黑,令他欲仙欲死的快感几欲撞毁他的神智……
就在这绝爽的一刻,他看到江竞坐起来,猛的掀开了被子——
裸露的肉体,跟公狗连接的性器,完全的、清楚地暴露在视线下。
“嗯啊……不要……江竞别看……啊啊不要看我们……”徐子乐被公狗从身后怼的口齿不清,摇摇晃晃地袒露着肉逼,跟狗鸡巴抽插的激烈无比。
江竞当场愣住。
徐子乐好像自暴自弃,干脆不再伪装,扯着嗓子叫起床来,翻身坐在公狗的鸡巴上,双臂撑在两侧,大动静上下抬坐细腰,用肉户主动套弄大鸡巴。
“噗呲噗呲”的性器贯穿声响彻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