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客卿没有多言，用温和笑意回避了对方的问题。

“在璃月，不止是人类的生命，还有他们构筑的一切东西，那些血汗和智慧都是宝贵的东西。”

半掩的窗外有声传来。

他望向钟离的后，那扇窗。

缚在双手的岩元素逐渐散去，拉克斯盯着客卿。

“不放心什么？”神动用着柄权，“担忧我毁掉这里？若你是我，应当知我，我可没有杀死人类的兴趣。”

钟离瞄了一自己榻上破破烂烂的被面，又看一那边靠墙坐着，仍在汲取力量的拉克斯。

那些被压住的岩元素因着呼喊，波动起来。它们从覆盖的上落下来，围绕在二人的旁。

大量的人类在叫卖货，街巷间奔窜的猫狗爪铺在石板上，港的游船有人喊着号。

等神终于安定下来。

他开始咳嗽，因为钟离离了他边所有的岩元素。无法维系基本状态的神，捂住自己的嘴。那些血顺着他的指来。

拉克斯从床榻跃下，赤脚站在屋中央，地盯着钟离。

“这铃铛……”拉克斯想要起，又被客卿拦下。

“怎么还是不听人说话。”客卿也是没办法，过去的自己竟跟岩石一样顽固，这才不得不把岩元素都拢过来。

神突然靠近他，似乎是要说什么，那双金眸一眨，他忽地用双脚踢了过去。钟离举手拦下，被对方踹离了榻上。

“叮——”一声，从很远的地方而来。

神思索着。确实，这是与我同一脉的力量，连柄权都相似。难这真的是他所说的那样，是“未来”吗？

客卿撑着地面起来，“你倒是不客气。”

岩之神呼着，他的咳嗽渐渐消止。

“不过是赠予老朋友的东西，你现在应该好好收拾一下，不必匆忙，她若是要过来，还需要一时间。”

客卿抬手，他的掌心之中，岩元素缓缓淌动。钟离没有继续动手的打算，他现在更倾向于表达自己的力量本质。

“你没有能让我信服的地方。”

日光温和，晒在脸上，完全没有往日那样的毒辣。天空中也没有电闪雷鸣，大地也没有崩裂，山川都是一片青翠。

未来……

“溢散的力量。”神听了这话，侧目看他。

客卿收手，那些元素终于跃动起来，恢复到了跟平常一样的地步。

窗前，客卿站着，他的金眸似乎比日光还亮。

唉……

“这倒是个问题，”钟离自语，“你现在这个状态，我也不放心让你到璃月里。”

客卿扬一下自己的下颌，环顾房间，说：“那是璃月近些年来，我发现的最好的石铂，匠人的工艺很好，顺着天然形成的石纹，把它雕刻成了岩瞳的模样。”

他解释：“岩神溢散在世间的力量，会因着地脉共鸣，在某些地方形成瞳孔一般的东西，所以也叫岩神瞳。”

“你现在信服了吗？”

跟战争完全不一样的场景。

后是璋，往日里用来守护他人的障，此时反而成为限制神的结界，拉克斯没法离开这里。

此真的是未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