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知错了？”

然而，此时，他第一次意识到，前的这躯，和他从前隔着屏幕见过、幻想过的全都不同。这不是光洁如玉的、肤白胜雪的、前凸后翘的“那”女人的，而是……

啪。

“我……”她想了一下，才记起刚刚有过怎样的对话，“对不起哥哥，我……我翅膀了。”

啪。

“没有，”她两小幅度地蹭了蹭，“是……是哥哥教我认错呢，还没开始罚，哥哥现在罚我吧。”

“对不起哥哥，我没把哥哥放在里。”

是他的妹妹。

他看见不太光洁的脊背上的青痘印迹。还记得孟怀琰上中学的时候肤就不是很好，给她买的护肤品她不抹，或者总忘记抹，又吃辣，近年大概好些了，但那些斑斑的小痘还是留下痕迹……而这竟然是孟应星第一次注意到这些。

“零是哥哥赏的，”她还记得上次的话，“罚完了，哥哥觉得我乖的话，再奖励我，好不好？”

“自己说，错在哪里。”

既然她不认为自己错了，那么这极端的、一听就不能当真的判定比惩戒本更让她安心。孟应星完全理解她的小心思，见她此时已经放下心来，便不再手下留情，又是一掌，在左脸刚才的位置，但力加了不少。孟怀琰偏过脸，再转回来，呼变得更急促了。

“是……对不起哥哥，我自作主张。”

看样，她不是想挨罚，本就是急着挨。孟应星心知肚明，但也不急着破，下隐隐有抬的趋势，但他从看见孟怀琰门起就有了望，方才已经忍了，至此也还能忍得住。他慢条斯理地问：“该罚你什么？”

孟怀琰不知他的关注已经转向了淡淡的痘印，只当他还在对那双蝴蝶骨不释手，还在地保证：“不会飞走的……我永远都是哥哥的……”

孟怀琰的脸颊已经红了，下只会比她的眶更。孟应星摸她红的脸颊，她馋得偏过脸他的掌心。他险些没绷住笑，问她：“觉得这就罚完了？”

她在此时谈永远，更动了孟应星心里某暴的望，他气，握着孟怀琰的长发，拉得她后仰，问：“刚才不是还说，我说错了就错了吗，现在怎么？不服气？”

啪。

孟怀琰想了想，据上次的经验，拍他嫌轻，木拍又太重，还有一条散鞭，介于两者之间，刚刚好，她卖乖：“我去叼鞭来给哥哥我，好不好？哥哥罚我……一百鞭。”

在他早就心怀鬼胎的时候，他会在黄小电影里幻想孟怀琰，在罪恶的战栗和快中幻想她的脸和，而如今，得逞以后，他也无数次地到庆幸和亲切，几乎要恩上天，让孟怀琰完全契合他的癖，简直就是他想象中的样。

右脸也挨了对称的一记。孟应星毫不留情地上纲上线：“你翅膀了，自作主张，不把哥哥放在里，是不是？”

孟应星明知故问：“不是一百二十六？”

孟应星不轻不重地甩了她一个耳光，比起疼痛，更多的是羞辱。不过这程度已经不足以让孟怀琰畏惧了，她只是抿，顿了顿才说：“真的，哥哥说我错了就是错了。”

往他两之间压低，吊带裙是背款式，她的好材尽在底，脊背绷漂亮的弧度，背后的蝴蝶骨耸动，仿佛真能长一对扑簌簌扇动的大翅膀似的。孟应星确实不客气地伸手摸了，不知为什么，他忽然走神。

“没、没有！”孟怀琰这才猛然被提醒，摇，“不是的、没有不服气……哥哥我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