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让她脾气变得更是古怪。今日之事，我代她赔个不是。”说罢，将衣摆一撩，就要对我们跪下。

“不是。”我说，“我只是觉得你是个特别有趣的人，怎么会有人不喜你呢。”

酒楼的店小二都不得不来赔笑：“几位爷，不是小的赶人，但里的客人都……”

他摇：“不知。”

“我问你两个问题，就放你走。”我说，“你姓林？”

我看了看天，纠结：“我也说不好。”

他不不慢用手指抚过鹦鹉上的缺，仿佛在安真正的伤痕，我看见那木躯里颤抖着的小小灵魂舒展了些。“连兄若是有事，就去办吧。”

戚伤桐挑了一下眉，手捧着那只鹦鹉，又默默退回街边。

他望着我，轻轻叹了气。那一刻我竟到一阵莫名的心虚。

我把他丢在地上，将弹弓掰折。

他又抿上了嘴。

戚伤桐声制止：“小，别坏他东西。”我把弹弓扔回那小怀里，静静看着他。

戚伤桐说：“你爹定是想让你变成辛秉将军那样的英雄，你知辛秉将军么？”

“我猜你在笑，我明明也欺负小孩，却还说你。”

他对我翻了个白，没有回答。

我很佩服他随能开玩笑的本事。我从男孩手里夺过弹弓看了看，嗤：“豹，难怪能打那么远。”

女孩的外公无奈捂住她的嘴，将她抱起来，扭对其中一个舅舅：“你去林府，喊那个娘来接她。”

“戚兄现在又在等什么呢？”

“那换一个问题，你为什么要欺负她？”

“你知我在笑什么吗？”我反问。

没人伸手去接。那些男人仍说着“摔成这样有什么好要的”，女孩哭喊得更大声了。

我已笑得蹲下用拳捶地。

他对男孩笑了一下：“小朋友，你准不错，这弹弓是谁送你的？”

“哦，看来连兄抓到杀梨的凶手，还在下清白了。”

他满不在乎地笑笑：“迄今为止，说喜我的人要么一心想杀我，要么时隔许久给我下蛊，被人喜与被人讨厌又有多大区别呢。”

他缓声，“豹是山林霸主，极为骄傲，弓亦染上霸主的脾，若是用那把弓去敌与庞然大，必然百发百中、无不摧。将军打胜了所有的仗，开始贪图享乐，日日连于猎场，用那把好弓去猎杀别人准备好的雀鸟和兔，弓十分生气，于是有一天晚上，将军睡觉时梦见自己被一只豹撕碎吞吃，第二天早上，房中不见其人，只有一地碎与血衣。”

“你是谁啊，还给我！”

我睁睁看着男孩的神越发的空，嘴张成一个大小，在戚伤桐最后一个字落地以后，终于爆发一声尖叫，扔下弹弓连带爬地逃了。

他洗耳恭听的表情。

男孩的语气都乖了一大截：“我爹。”

他终于肯回答了：“她是个疯，除了傻笑就会叫，大家都讨厌她。欺负大家都讨厌的人不叫欺负，叫为民除害。”

“有这么好笑吗？”他无奈地问。

“不必，请起吧。”戚伤桐拦住他，“在下略通一些木工，才想为小修理此，不料吓到了小，我该向小歉。”他递过鹦鹉，“此就归原主了。”

“他也有一把用豹制成的弓，能在五百步外穿千斤重的大鼎，你知这是为什么吗？”随着他娓娓来，那小当真认真听了起来，急迫地求他别卖关。

我提着他走向戚伤桐，懊恼地想，现在这副也只能欺负一下小孩了。

“这都被你看来了。”我贴墙小跑，重施方才制服女孩的一记擒拿，在墙拐后捉来一个九岁大的男孩。

我用弹弓在他上了一下：“谁教你的？”

“当然是有区别的。”我说。

那小东西被我拎得离地一尺，惊恐地蹬，脖上的长命锁一晃一晃，手里死死攥着一把弹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