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屏讲述得断断续续，讲得又多，赵枫听不清也不愿究，他只要知尽刘屏有很多不光彩的过去，但是刘屏愿意对他倾诉就够了。

刘屏刚认识赵枫那会儿，一想到赵枫会得知他过鸭，仿佛天都要塌下来，他准备好先示弱求情，再谈和平分手，老死不相往来。不过赵枫知他的过往以后，那些设想中糟糕的事情并没有发生。

或许未来某一天，他就会被抛下，像曾经无数次发生过的那样，他提心吊胆、胆战心惊，最后唯有接受命运的摆布。

“不太好。”

每次他说，赵枫听，无论他是愤怒、痛哭，赵枫都表现得无比平静，丝毫不

回家的赵枫看起来心情不错，好在赵枫说话时他只用静静地听着，不需要任何表示。

赵枫听到他说过鸭，反应就像听到他说自己是结一样平常，反而好奇地询问起他鸭的经历。

刘屏偏望着赵枫的侧颜，忽然说：“现在我相信了。”

他拥有什么呢?一个破败不堪的，好看的。烈的危机笼罩着他。他早已破败腐朽，还要维持表面的光鲜亮丽。因为除此之外他一无所有。而他的男人，还会不断有人对他的男人心动。

受到那里一起了反应，刘屏低亲吻赵枫

度的地从客厅转移到卧室，没有什么是一次床事解决不了的纷争。

“后来，他还是抛弃了我。我被卖给第四任。那人有钱，是个变态。期间发生了很多事情，我也跟着变得，不怎么正常。这些年才慢慢恢复过来。”

好吧，在此之前，刘屏本没有想过说过往的结果还不错。赵枫知了他的过往，不仅没有分手，天没有塌下来，而且能够和他坦诚。

“信什么？”

“好啊。”刘屏毫不客气地往他间摸去，小声说：“想吗？”

“想和你好好过日。每天都能看见你，一起好好的。”

“我讲完了。”刘屏说，他还有很多没讲的，不过事实如此。

后来赵枫主动拥抱了他。

赵枫没有抗拒，又过了会儿，赵枫回搂住他，顺应着缠，不断加这个吻。

刘屏清楚地辨认内心的情绪是嫉妒。那个人那么帅气光，他们两个人的关系如此好。他一度暗地以为像赵枫这样的人，不到朋友，他便理所应当地构建属于两个人的小世界。赵枫和陆勋越是谈笑风生，越衬托刘屏自己的多余。

“他也钱了吗？”

“但是光靠我自己拉不到客，第三任，他拉客我陪睡，每人他提成一百块钱。他想的时候就拉着我上床。”

“你觉如何？”这是他们之间约定的常问语句，表达自己真实的受，避免造成不必要的误会。

“没有。他说他是我男朋友，怎么能收钱。”刘屏补充，“我也觉得自己当时的反应很蠢，居然会信，他的话。”

赵枫看了看时间，早已过了他定下的睡觉时间，要不是在刘屏讲述时睡着显得不礼貌，他也不会撑到此刻。于是他拍了拍刘屏说：“那就睡觉吧。”

着说：“他走的时候什么都没告诉我，我只知他去了t市，还是新来的酒店老板告诉我的。他本来就是t市人嘛。我对t市完全陌生，因为他去了，我选择一样去t市。”

刘屏单手搂住他的腰，慢慢靠近他：“那么你现在的心情是？”

“现在我和他是朋友，同时他还是我的老师。”说到朋友两个字时赵枫加重语气，“现在我和你是恋人。”

“完了上的钱，没找到人。”刘屏自嘲地笑了笑，“你猜我后来遇到他是在什么地方？那时我已经来卖了，他和另一个中年人玩了我一晚上，边边骂了我一晚上的贱人、婊。”

面对他的拥抱，赵枫不自在地动了动，随后放松，与他纠缠。

“当你讲起你的过往，情绪就会有波动，和平时的你看起来不太一样。”赵枫认真地说：“我在试图理解你的情绪，你的情绪在我看来这很有趣。”

“有的，你还喜他吗？”

“我在t市没钱嘛，日结的短工又被骗了，拿不到钱。后来知跟人睡，睡过以后人给我钱。有个人买了我一晚上，来钱比活快，还省事儿。”

“那个陆勋，你为什么和他那么熟悉？”

扭曲的认知占据了刘屏的脑，无力、愤怒、恐惧，最后他装作漫不经心。他那么对方，可是他依然得不到对方全的。他一次次觉到自己对改变现状无能为力。他离不开赵枫，另一方面，他并非赵枫唯一的选择。

“表情，我看不懂别人的情绪和表情，开心、愤怒、悲伤对我来说都是一样的。我也不懂自己的情绪，不懂什么是喜悦，什么是难过，更别说复杂的情绪，羡慕、嫉妒、激、内疚、仇恨，我通通不知是为什么。人对我来说太难懂了，要过很多年才能逐渐明白过来。不懂，不明白的事情更多。”

“相信我们是恋人。”

“原来你想问这个。”赵枫恍然大悟，拉着他坐下，“他是我的老师。教会我对待他人的基本方式。对，我喜过他，不过他是异恋，已经结婚了。你还有什么想问的吗？”

一吻结束，赵枫这才回答他：“想要你。”

“为什么？”

“以前的我不像现在这样，我甚至不会去看别人的睛。人际关系对我来说就是缺失了很多块的拼图，让我觉得怎么样，什么都是错的。后来我通过预机构认识了他，这才一明白过去有些时刻发生了什么。”赵枫偏过没有看他，这些话更多像是说给自己听的。

“为什么他是你的老师？”

刘屏看着两个人讨论得兴采烈，他完全不话去。聊够了，两个人相约去玩，问他要不要一起去，他嘴上说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