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当房门被轻轻关上以后，季明便缓缓地走到凯斯的面前，说实话，想说的话太多，一时之间他甚至不知该怎么开比较好。

“对不起——”“对不起！”就当他准备向凯斯歉的时候，对方反倒先向自己歉起来，见季明满脸茫然，凯斯急忙解释：“在幻境里，我实在表现太糟糕，给你添了不少麻烦，真的很抱歉。”

于是季明跟着阿曼多往房外走，阿曼多原本还想推着椅带季明离开，不过季明自然是拒绝，他不过是昏睡一段时间，还是能正常行走的。

而一看季明看待自己的目光，他就明白，这并不是一个简单的梦，至少两个人的梦连在一起，也正因为季明的存在，他内心的遗憾和妄想才得以实现，但他是怎么对待对方的呢？死缠烂打地寻找对方的痕迹，并且还在对方面前大言不惭地表示如果早告白就会发生不一样的事情。这简直有违骑士神，他本不当一个骑士。

当凯斯从梦中醒来，并且恢复记忆的时候，他怎么也没有想到发生在自己上的一切，居然完全是祭坛的影响。而仔细回忆他在幻境里的事情，他简直恨不得立自杀！他了一辈最丢脸的事情，醉心权势，然后死得很惨，还迫季明想让他成为自己的人。

“……”凯斯呆呆地望着季明，他万万没有想到对方居然如此简单地将这件事结束。

当凯斯握住季明的手时，在幻境里糟糕的情一瞬间吞没了他的大脑，他静静望着季明熟悉又陌生的侧脸，有说不的情愫在内心泛滥：可我不想当什么都没有发生，我——

“凯斯，既然事已至此，我们不如放下对彼此的隔阂，要知，我也是因为你才成功从幻境里逃来。”如果没有凯斯的悲剧结局，恐怕自己还会沉迷世界不能自吧。

“那个祭坛，能让你忘记一切，勾起你内心最的望。让你沉浸其中，无法自。”彻底恢复记忆的季明自然很清楚那是什么，那是一座相当恐怖的祭坛，如果毫无准备的情况下，只会被它所制造的幻境所迷惑。而这个幻境会真得让你忘乎所以，只有你能够突破真正的望，完成自己的心愿，才能真正醒来，而自己之所以会失去记忆，一直呆在房间里读书，对外面的事情毫无兴趣，自然是祭坛的作用。

“这个嘛……”季明并没有告诉对方，其实自己也完全被祭坛的幻境玩于掌之中，如果不是凯斯的意外，恐怕他是真的一辈都不会醒来。

“我也应该对你说对不起。”季明从未想过，即使失去记忆的他，也犯了过于骄傲的错误，随心所地控制凯斯的人生，甚至还在梦里和对方发生关系。

“阿曼多，你可以去一下吗？我想和凯斯单独聊天。”季明知，接下来的话，似乎只适合两个人谈，而阿曼多则是表示知，将空间留给他们两个人。

“天啊……那么大人你居然自然清醒，实在太了不起了！”阿曼多叹着。

“这……”阿曼多缓缓低下，虽然他完全不明白季明发生什么，但只要是对方的愿望，他自然要无条件达成，于是他无奈地：“他就在隔几个房间，既然你那么持的话，那我就带你去吧。”

“而在一会儿前，凯斯先生突然睁开睛恢复神志，我就赶来找大人，没有想到你也一起醒了，实在太好了！”阿曼多激动地说：“没有想到神真的听到我的祈求了。”

一想到那个隶契约，他变得更加尴尬起来，即使知这一切不过是幻境，但还是有说不的懊恼。

“等等——！你不要这么在意，既然我们都共患难过，而之前不过是幻境，不如将一切画上句号。”听着凯斯表达想要退的愿望，季明急忙阻拦：“你是错了一些事情，我也一样，所以没别那么在意，大家都一样。”

士总就据凯斯发的信号弹找到他们的下落，但等他们被找到的时候，两个人都昏迷不醒，许多医师看完他们都表示无能为力，只能听天由命。

季明向凯斯伸手：“既然是幻境，那就当作一切都没有发生。”

“在幻境里我完全忘乎所以，我实在没有资格继续当骑士下去了！”凯斯痛苦地捂着脑袋说：“等恢复，我要离开这里。”

“诶？”阿曼多怎么也没有想到，季明醒过来第一句话居然是这样，他有些不太乐意地抿嘴：“大人，你现在还太虚弱，我觉得你最好再多多休息一段时间。”

“大人，所以你和凯斯先生到底发生了什么？”阿曼多总觉得季明脸有些奇怪，他实在耐不住好奇心问：“听说你们掉下的祭坛，至今还没分析什么。”

“凯斯……他醒了吗？”就像是经历了一段长长的人生，季明长叹了一气：“我能见见他吗？”

“没事，我没受任何伤。”季明摇摇，有件事情他想要确认一下，所以他想见凯斯一面：“我能去见他吗？”

“吱呀——”就当他思绪连篇的时候，阿曼多为他推开了门，季明很快便察觉到凯斯正呆呆地坐在病床上，一副不知在想什么的飘忽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