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先把所有员工都喊来吧，我昨天刺了他一剑，如果他真的就是其中之一的话，应该是逃不掉。”兰很快就想到另一个证明方法，要知剑伤和其他伤势可不太一样，不是那么容易遮挡过去。

“这还叫自投罗网。”季明握了这块布，不由冷笑一声：“想不到大张旗鼓地调查，还有这好事。”他原本想象中的调查案，应该是把结合线索，逐一排查疑和可疑人士，最后抓住凶手这一斗智斗勇的双向过程，但万万没有想到，刚来第一天晚上，凶手就直接找上门来，这不是瞌睡送枕的行为吗？

“诶，这不是我们昨天看的第一家店里面的工作服吗？”兰恰到好地提醒着：“难凶手是那边的人？”

“你就背我好了。”作为受害者自然有资格向肇事元凶要求，他很是淡定地发号施令着。

“那我们今天还是先再去排查一下这家吧，再问问老板关于这个衣服问题。”调查现眉目是让季明最为兴的事情，起码不用再来回折腾。

“不用，说不定今天不需要怎么走路了，而且实在不行的话……”季明虽然也不确信自己的右脚是否可以，但就现在的觉来说似乎已经没有任何问题，他又不想浪费时间在自己事情上面，说不定他现在跑回去还能杀了回枪，不如早赶过去。

两个人叫醒埃弗里特之后，便不停蹄地奔赴向这叫“”的院，跟老板阐明怀疑凶手就是店里的员工以后，老板也大惊失起来：“不会吧，这怎么可能！”要知他们现在店里的员工全都是在这家店工作好几年的，他们也没有必要这事。

“好，没问题。”兰嘴角也扬起一丝他都没有注意到笑意。

他今天的状态似乎和昨天不太一样，如果说昨天的他就像是顽石那般拒绝其他人的靠近，那么今天的他又有奇地好说话，季明观察着对方的神，发现里面依然空无神，看样自己昨天说得一席话也没有亮他。

如果照正常推理来看的话，最可疑的凶手往往就是这受害者，于是他首先要求对方和自己单独谈话。在谈话之前，他也知对方的名字，像是他这低贱的存在，一般是没有正经名字的，别人都是叫灾星、倒霉鬼等这侮辱的话，当季明询问对方是否有名字后，他却摇摇，告诉季明：“我的母亲没有给我取名字就去世了，所以我在这边一直是叫石。”

季明的新要求很快就换来不少人的混，要知虽然他们都是夜晚工作者，而女们自然会陪同客人一起，而巡逻的看护则大多数两两结对，但总是存在这么几个没办法证明昨天是待在这里的。

不过让他无法理解的却是，他检查完一遍有伤的员工伤形状，似乎没什么人是剑伤，而兰也表示那些无伤的人员里面也没有找到可疑人士。

“这……”老板陷沉思：“的确是这样没错，但……”他似乎还想说什么。

这意味着调查陷瓶颈，但季明却隐约觉得他想要的线索肯定就在里面，于是他便改变了原本的想法，要求每个人将昨晚的行踪汇报清楚，如果只有自己一个人的话，必须得找到证明他没有离开。

“那么昨天晚上，你到底了什么呢？”季明将思绪收回，公事公办地往下问。

“但是我们昨晚受到袭击，这是袭击的凶手留下的证据。”季明将那破碎的布料递给老板：“这是你们店里的工作服吧。”

猛地站起来，然后快步上前去拿，发现这是一块有熟的布料。

“就是你们了吗？”季明用审视的目光扫视了他们一遍，但让他有些惊讶的却是，就是昨天他遇到被欺凌的那个可怜人也是其中之一。

于是老板便只要着将所有员工都喊来，一排排站在季明等三人面前，季明自然是先要求最近有受伤的人站来，而剩余的人他则让兰和埃弗里特两个人再仔细检查一遍。

“好的。”兰犹豫了下，还是再问了一下季明：“要不还是先借拐杖呢？”他也不确定昨晚的治疗能到什么程度，毕竟之前他都是用于治疗自己，但季明的看起来就是又瘦又小，就连昨天摸他的脚踝就鲜明觉到这一差距，就像是容易破碎的玻璃那般，他甚至有一就会断的恍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