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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试的另外几人有些惊讶,毕竟他们都知道颜怀是他儿子。
颜怀愣了一下,颜栩开口:“你衬衫的第二枚纽扣去了哪里,可以解释一下吗?我不认为你会穿一件做工粗糙到连纽扣都没有缝制的衣服来面试。”
颜怀低头看了一眼,替代纽扣的那枚袖扣和衣服并非一套,能很轻易地看出来,但整体没什么不和谐的地方。
“抱歉,是我的疏忽。”
他习惯性向他道歉。
“你的面试结束了,出去吧。”颜栩开口。
扣子……
他摸着纽扣原本的位置,想起沈序远扭着屁股自称daddy的骚样,心里烧起一股邪火。
他就是想肏颜栩,怎么了?
靠着栏杆,他闭上眼,任由脑海里的想法溢出。
他想把颜栩肏的合不拢腿,想让他跟沈序远一样发浪的说“快插进daddy的骚穴里”,他想的要命。
“颜怀。”
他惊了一下,睁开眼:“父亲。”
颜栩走到他面前,看了他一会儿,然后把手摊开,伸到他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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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枚镶金丝的珍珠水磨纽扣静静躺在手心。
“颜怀,你还记得我说的话吗?”
颜怀垂下头:“记得。”
对方不再说话,他知道父亲在等什么,他在等他的一个解释。
其实他从来都看不懂颜栩,他明明对自己严格的要死,这不准做那不准做,可他对自己的包容度又高到可怕。
不管什么事情,只要他解释,他就信,甚至不去证实他话里的真假。
他都不知道颜栩到底是太在意自己还是压根就不把自己放在心上。
他咬着牙,突然就不想说,他霎时间昏了头,妄图挑战颜栩在他面前积累的十几年威严。
他想让父亲知道他的一切,想让父亲接管他的自由,想要被他禁锢在身边。
他不需要自由,他只需要父亲,他愿意接手父亲加诸在他身上的一切不平等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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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愿意臣服,愿意被困,愿意跪在他脚下,永不犯父子边界,只要颜栩对他有一丝一毫的占有欲,他就愿意永远做一条最听话的狗。
可颜栩没有,他的父亲如此宽容,以至于他感觉自己像是一只断线的风筝,感受不到父亲的牵引,他恐惧这种感觉。
颜栩见他久久不说话,淡淡扫了他一眼。
颜怀崩溃了,他死死咬牙低着头,不让他看到自己通红的眼:“是怀儿去卫生间的时候,不小心扯掉了。”
都是鬼话,那里面的声音他怎么可能没听见,他既然拿到了这枚纽扣,又怎么可能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
他就是抱着男人在厕所肏逼怎么了,他就是肖想自己的父亲又怎么了!
他甚至现在就想把对方拖进还弥漫着自己精液味道的厕所隔间里,用肏过沈序远的方式,再把这个人肏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