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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世瑜提醒道,“这四十下能不能结束,全看你怎么说了。”
“你……你不要欺人太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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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定权的声音小得像蚊子一样。卢世瑜听得含糊,也大概知道在说什么,并不气恼,反而是笑道:“大声点。”
“……还有,我……”
萧定权脸红得不行。命都快疼掉了半条,却还能为这句话羞得想咬自己舌头。他嗫嚅好半天,终于说道:
“既然你是我的主人……那我就是、就是主人家的小狗……”
卢世瑜笑出了声:“叫两声来听听?”
“……汪。”
只叫了一声。
最后一下便也落下来了,狠狠砸在他两瓣之间,萧定权浑身一紧。他贴在沙发上动弹不得,卢世瑜放下了竹鞭,走到他面前来,蹲下身解开他手腕上的绳。
抬眼与他四目相对,看见萧定权通红的脸sE,不知是疼的还是羞的,或许两个都是。脸上还带着他的耳光留下的肿痕,哭得七荤八素,好像委屈得要命。
卢世瑜凑上前,亲吻他的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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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指伸进他的头发里,慢慢抚m0,温柔地绕过他的耳郭,再m0向脸颊。
萧定权闭上了眼睛。
“定权。”
“……嗯。”
“我一直都很Ai你。”
“……我知道。”
要说多少句才能让你也明白,我一直都知道。
我一直知道你非常Ai我。也知道我们之间这种从训诫开始,逐渐走向了调教的行为,早已不是“惩罚”二字所能涵括。
当萧定权ch11u0着,从头到脚地趴在沙发上,半垂眼眸休养生息的时候,心里默默地想。
到底什么是Ai呢。你让我这么痛苦,却又对我这么温柔。最后剩下的,全是甜蜜和不舍的回忆,哪怕流血我也心甘情愿了。
卢世瑜已经拿碘酒为他清理过伤口。伤口并不严重,不需要贴纱布,跟上一次b起来,老师还是保留了很多。
确实,因为这次没在气头上。
抗菌的膏药抹上去,萧定权又一次浑身发紧,但是一声不吭。直到卢世瑜拿了消肿的药,涂在手指上r0u进他两瓣之间的时候,终于让他应激似的缩了一下。
卢世瑜的手顿住了。
“要是你不想……”“我没有不想。”萧定权斩钉截铁道,“我不会了。”
他说到做到。直到卢世瑜为他上完了药,真的没有再挣扎一下。
于是药剂被收走。卢世瑜离开又回来,一件长长的睡袍搭在了他的lU0背上。
本来能把后T也盖住的,但为了伤口着想,还是掀了起来。
萧定权两臂枕在脸下,只露出一双眼睛。卢世瑜在他身边盘腿坐下,他才终于偏过点头,看着自己的“主人”:
“您消气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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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气了。”卢世瑜坦荡道,“你这么乖,我当然要消气。”
“……也就挨打的时候乖了,是吧。”
“还算有自知之明。”卢世瑜道。
萧定权轻哼一声。他朝卢世瑜伸出手去,后者自然而然接住他的手,被他拽着坐到了他面前。于是小朋友的脑袋又蹭到主人的大腿边上,这样的场景已重复好多次,却总觉得今天是最圆满的一个。
“主人。”
“嗯。”
“……好疼啊。”
“知道疼就好。”卢世瑜伸手r0u他的头发,“以后少g点傻事,就能少挨点打。”
萧定权没答话。沉默片刻,卢世瑜笑着接了一句:
“喜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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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孩抓着他的手,好半天才说:
“……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