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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唯有施刑那个人是安静的,他安静得令人恐怖,竹鞭再一次扬起的声音传来,萧定权咬紧了牙——
没有任何用处。细竹棍子夹杂着怒火,凶狠地cH0U到他身上,打破他一切心理防线。
——啪!
“啊!”
他叫出了声。两条腿还Si命地绷着,可是也发抖了,终于把脑袋贴在了栏杆上。再压着嗓子哭还是哭出了声,哭得肩膀一抖一抖。
“呜、呜呜……呜……”
现在知道害怕了。怕竹鞭又毫无准备地cH0U落下来,怕那种钻心刺骨的疼痛,怕嘈杂空气里施刑者的那份安静。手心紧紧抓着栏杆,他哭着,声音嘶哑地叫他:
“老师……”
“疼……好、好疼……”
只是叫疼。没有认错,没有道歉。
眼泪一串一串地往下滑,萧定权竭力克制着身T的颤抖,却无法克制自己哭出声。身后层层叠在一起的棱子一定是紫了,青紫底下的毛细血管也一定是破了,他熟悉这种感觉。疼。疼得太鲜明,浑身都起了一层薄汗,身后皮r0U哀嚎着想叫他躲藏。但他不会躲的。他宁可唯一的底K都被冷汗Sh透,宁肯站在这里备受煎熬折磨,宁愿叫疼。
卢世瑜没说他可以起来,他就受着。
那根紫竹的鞭子忽然点到他PGU上。顶端恰巧压住了鞭痕,狠狠用了些力,疼得他差点跪下去。
“老、老师——”
“站好。”卢世瑜冷冷道,“你敢跪下去,今晚就一直跪在这里,别睡了。”
“啊、呃……”
他竭力忍着。可是这太难忍了,已经满是淤血的鞭痕被细竹棍子压着,冷汗从身上一层一层地冒出来。
委屈的眼泪也一起。
“还知道疼,看来脑子没坏。”
卢世瑜把竹鞭收了回来。狠狠压了他一分钟,收去的那一刻,萧定权犹如脱力一般,x口砸在了栏杆上。整个人的重量都压着那冰凉金属,换来卢世瑜一句冷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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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来,让你趴了吗。”
简直是魔鬼说的话。
萧定权在心里暗自诅咒他。可是身T却不敢不从,咬牙站了起来,身后疼痛仍在叫嚣。他再次站好,两腿分开合适的角度,两手向外展去,俯身。T0NgbU恰当地挺翘起来,青紫鞭痕一道道贯穿其上,他安静地等待着刑罚。
等来的却不是教鞭,而是卢世瑜的手。
啪!清脆响亮的一声。b竹鞭轻多了,却让他整张脸红得发烫。
“老师……”
这两个字终于带了点求饶的意味。不是疼的,是羞的。这种赤身lu0T趴在落地窗前面的时刻,再被卢世瑜碰一下,他感官过分敏锐的身T要是起点反应,该如何是好……
啪!
卢世瑜根本不管他。接二连三的巴掌打下来,萧定权噤声了,与其暴露自己脑袋里爆炸的绮念,不如继续逞强吧。尽管他的自尊心经历了竹鞭和巴掌的双重碾压,已经碎得一塌糊涂,还是要y撑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