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真的要这么不合？嗯？”

“好。”卢世瑜说。“那就好好受着，好好反省。我跟你说过，这个东西很疼。你犯傻就算了，今天还要惹我生气。”

疼。实在是太疼了。

“老师……”

卢世瑜把沾了血的藤条收手心里。垂眸看着他，声音平淡得毫无波澜：

“……没有。”

不回答，光是哭。

他也知，是见血了。

若是没有手上那绳，他估计都跪下去了。

四十下。这样的疼痛要叠上五倍，明天他的PGU上还能不能找来一块好r0U。

他哭着叫他。嘴上的伤破了太多次，恐怕会留疤了。

卢世瑜把手收了回来。

嘴上这么说着，手掌却是覆上了小孩T上的伤，小心地避开了血，为他r0u了一r0u。

说这几句话的休息间隙也足够长了。

卢世瑜说。随这句话便又是一下。尖锐风声划破空气，也破开了他的r0U。也许是为了罚他刚才往旁边躲的举动，这一下格外用力。才第八下就见血了，卢世瑜看着小孩红紫叠的Tr0U慢悠悠地想，看来大也不能放过了。

下一鞭，他选了Tr0U和大接的位，扬起手来猛的一cH0U，萧定权咙里压不住的呜咽声都快把楼板掀翻了。

要说受不了，当然没有。只是疼。这疼痛把他b到JiNg神崩溃的边缘，却不让他受到伤害，甚至T峰上破开的血也只是渗来一。了无止境的只有疼，疼得他想把那绳索扯断。想咬住已经在渗血的嘴甚至是，并不是为了忍着不喊疼，而是为了分散一T上的注意力。那些纵横错的鞭痕仿佛在凌迟他，它们只是存在在那里，就已如同炼狱。

哎。卢世瑜把手伸过去，碰到小孩的后T上，把那渗来的血轻轻掉。

萧定权声息。在这有意留给他的空隙里面，他终于叫了声来，凄厉得堪称绝望，“啊——”的痛哭声持续了很久。

又想叫，又要压着，嘤咛的声音听起来真的很像小狗在挨打。

“真的很疼……”

这一次卢世瑜没打他。他手腕上被勒得生疼，T挨着沙发靠背，说这两个字，便哭了。

“受不了了？”

卢世瑜轻声说。

“趴好。”

卢世瑜说。萧定权就像没听到一样，还把脸埋在手臂之间哭。卢世瑜把藤条收回手里，敲了敲自己的掌心。

“我知。”

卢世瑜笑了笑，藤条又挨到了小孩的T上。

“疼就喊来，别憋着。”

“老师……”

“你还想被加罚吗？”

能在手臂上掉。估计嘴角又崩了血来，却不敢哭声的样，很消气。

他现在知关上窗是对的了。

两条没忍住弯了下去。卢世瑜并不给他息的时间，又是一鞭狠狠cH0U在T峰上。萧定权痛得浑发抖，往旁边缩去了。虽然手被绑着，只能挪动下半，这副样尤为狼狈，甚至称得上是不堪。可他终究败给了疼痛，上衣已经被剥成这个样，还想什么尊严呢。

“不许咬嘴，更不许咬。”好像能看穿他的心思一样，卢世瑜说，“我带了球回来。你要是实在忍不住，可以帮你。”

萧定权却没有回答。只是抿着，压着声音哭。

连歉的话都是破碎的。就像那尖锐的藤条每一下落下来，他都觉自己要碎掉了，要开r0U绽。也确实没错，几鞭痕叠在一起的地方已经极为脆弱，再来两下估计要见血了。可这才七下。四十，卢世瑜说了要罚他四十。要怎么熬过去。

这句话倒是让他真情实地瑟缩了一下。

“好、好疼……好疼啊……老师……对不起，对不起……”

“又是躲又是求饶的。还说自己知错了，就冲你这个态度，也该多打你几下。”

“下次还敢这么不计后果？”

他等待着。等着萧定权的泪止住，在手臂上蹭了一下，声音嘶哑地回答了他：

他抿住了嘴。抿着上的腥甜和咸涩，好不容易才平复下发抖的躯，他张嘴息。这才一一地，把PGU挪回沙发扶手的正中央，脚尖再一次在地上。趴好了，在手臂上蹭掉泪。

“我再问你一次，是不是受不了了。如果真的受不了，就算了，不勉你。”

“能不能、求你……饶了我……”

哭得发抖。也许是痛得发抖，或者两个都是。手腕上的绳一定会给他勒血痕来，他已经控制不住自己了。

“放松，别绷着。”

“呜……”

“老师……”

“我错了、我知错了……”

“……我不敢了。”

似乎带了笑。好像教训了他之后，心情真的变得更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