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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仔细想想,如果他们有了孩子,既能让贺定兰更有安全感,也能让父亲的态度软化。日后万一再起什么事端,这孩子就是维系两边的纽带。而且她家的罪名刚被赦免,已无后顾之忧。
那么剩下的问题是……
“我,可我不知道怎样做一个母亲。我娘去得太早了,她……她没教过我。”
少女茫然不安的眼神刺痛了贺定兰,他捧起她的脸,用温柔的,羽毛般的语气说:
“什么都不用做。我会学习做一个好父亲,你和孩子我都疼。”
“好。”
车厢内安静下来,方停絮伏在男人怀里,内心前所未有的安定。
……等等,好像哪里怪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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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还没穿衣服啊!
方停絮抽出一只手臂摸向旁边的衣服,却被贺定兰半路抓住。
“生孩子要干什么?”
……懂了,干她。
她手腕转而向下,握住粗热肉棍,对准腿心湿淋淋的小穴。
“主人,请用~”
***
半年后。
春暖花开,各宫的薪炭都已停止供应,唯独承元宫的地龙还虚虚供着热气。这份特例不是因为皇帝,而是为月前才册封的身怀龙子的皇贵妃。
皇贵妃娘娘宠冠后宫,从罪臣家眷一跃至此高位,人人见了都要说一句母凭子贵,可现下她本人却因为这个孩子万分懊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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暖阁里,穿着水红宫装的女子倚在榻上。她的腹部高高隆起,看着像有五六个月身孕的样子。比肚子更引人注意的,是她雪白的胸脯,跳脱在宫装之外,在水红色的映衬下耀眼夺目。女子纤细的手指抚上胸口,掂起一边沉沉的雪乳,轻拢慢捻,低泣娇吟。
如此香艳的景色,对面的男人却头都不抬,只盯着手里的书。
女子忍无可忍,抢过男人的书拍在桌上:
“看看看!书有我好看吗!”
贺定兰这才掀起眼皮看她。方停絮刚怀孕时反应严重,他每天温声软语哄着,给脾气养大了不少,都敢指着他鼻子骂了。
“衣服穿好,小心着凉。”
被男人的态度激怒,本就欲求不满的方停絮更加口不择言:
“你装什么君子!把我变成这样的不是你吗!之前说好的两天一次,现在呢?前天没有,昨天没有,今天还没有!不想和我睡你直说,大不了我找别人!”
尾音凝固在空气中,她后知后觉自己说了什么,紧张地看向对面。
贺定兰的脸色黑如锅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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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别、人?”
方停絮像放了气的口袋,瞬间瘪下去,她下意识抱住肚子,寻找一丝安全感。
“不是。那、那还不许人家发发牢骚嘛……”
贺定兰冷笑一声,抓起架子上的披风扔过去。
“跟我过来。”
方停絮在原地踌躇一会儿,到底不敢不听。她在心里默念三遍“我肚子里有他的孩子”,磨磨蹭蹭跟了上去。
方停絮跟着男人绕到后殿,一个上锁的小书房门口。这里不常用,贺定兰偶尔写字作画之类的消遣时会来,当然方停絮会和他一起,但她怀孕后愈发懒散,已经几个月不曾踏足。
贺定兰从袖子里掏出钥匙——竟然要亲自保管,不会是什么囚禁室吧,方停絮惴惴不安地想。
出乎她意料的,书房里挂满了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