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本站新(短)域名:xiguashuwu.com
也不知dao是因为心虚还是那晚刺激太大,韩芒接下来的几天里一直有意避开谢森,甚至在床上都不争不抢,别说3p,只要谢森在场,连衣服都舍不得脱,而谢森对陆灿然又没多大兴趣,直接导致了周末涝死的陆灿然惨遭大旱。
所以当被冷落了好几天的谢森在下班路上瞥到来电显示竟然是韩芒时,颇gan意外,但还是饶有兴味地接了起来。
“您好,请问是谢先生吗?”
不是韩芒,电话那tou还夹杂着些爵士乐的声音。
“我是。”
“韩先生在我们这边喝醉了,以前都是陆先生来接,但今天他死活不让通知陆先生,我们再问也不应声了,只能拨给您。您看现在方便过来吗?”
原文里chu现过韩芒常去的俱乐bu,谢森正好顺路,便shuang快答应下来。
听这意思,恐怕是和陆灿然间生了些龃龉去喝闷酒了,可作为学校的风云人wu,韩芒朋友应该不少,自己怎么成第二顺位联系人了?
对面的酒保顿了顿,有些艰难地回dao:“韩先生通讯录里,您和陆先生都是……男友那一栏的。”
谢森也没想到韩芒会有这zhongcao2作,忍不住轻笑chu声,没多zuo解释,给酒保礼貌地dao了谢便挂断电话,专心驾驶。
这间俱乐bu在装潢上ting用心,即使在市中心也很是显yan,谢森只看招牌就轻松找到了目的地,顺着酒保的指引上了安置韩芒的包厢。
高大健mei的少年蜷缩着shen子,安静地躺在沙发上,要不是nong1郁的酒香和脸上些许酡红,还真看不chu来是醉酒。谢森凑近了蹲下shen,才发现韩芒眉toujin蹙,睫mao直颤,似乎极度不安,像只被主人抛弃的杜宾犬。
谢森掐了一下他的脸,便见人颦眉弥shen,半晌方才迷迷糊糊地睁开yan,也不知有没有看清来人,只定睛端详片刻,就起shen环上他脖颈,将额tou靠在他颈窝上蹭了蹭。
……比平时可爱多了。
“怎么了?”谢森被他蹭得有点心ruan,回抱住他的腰坐到沙发上,让韩芒靠得更舒服。
韩芒的酒完全没醒,只愈发黏人地往谢森shen上贴,嘴里han糊地嘟囔着什么,谢森努力辨认才依稀听得chu“不许”“蒋畅元”“骗人”等词。
……蒋畅元?
谢森突然有点意料之外情理之中的gan觉。陆灿然一开始就是私下里yindang无度的设定,哪怕完结时弱水三千只取了两瓢,也不可能改变本xing。之前两个人能满足他的时候还好,现在被晾了几天转去偷吃倒也不奇怪。
至于对象是蒋畅元,那就更正常了,近水楼台先得月嘛。这人是中文系最年轻的教授,chushen书香门第,实打实的冷峻正经,认准了陆灿然之后就痴情得很,人气仅次于韩芒,差点就能上位了,即使结局前被拒绝,还是真心不改。估计今天陆灿然在学校里忍不住了,两人半推半就成了好事,不知怎的让韩芒察觉到了端倪。
谢森还想再问问他详细情况,却被韩芒的吻堵住了所有话语。
此时的韩芒只当yan前是陆灿然,卯着气要证明自己比蒋畅元qiang,便使尽浑shen解数去模仿谢森的纯熟吻技,然而,一来脑子不清楚,二来喝多了she2tou打结,连力气都xie了大半,只能笨拙地缠着谢森的she2,有一下没一下地tian舐,挑得谢森yu火渐起却无法尽兴,忍不住就要主动吻回去,谁知这小子避得倒快,choushennie上谢森的下ba,眯着yan笑得得意洋洋:“老婆,我是不是比那个假正经厉害多了?”
意识到自己被他视作陆灿然,谢森如同被浇了一桶凉水,居然没了顺着话tou跟他调情的兴致,ying掰下他的手,戳穿得毫不留情:“你老婆估计还没从蒋畅元shen上缓过劲呢。”
一听这话,韩芒怔了片刻,脑子愈发混luan,似乎理解了一点话里的意思,又被“陆灿然”奇怪的话搞得糊里糊涂,只耷拉下脸盯了对方一会儿,忽然又gan觉touyun目眩,迷迷瞪瞪半天,终究还是没抵过新一波侵袭而来的醉意,趴在谢森怀里睡着了。
谢森被这撩完就不负责的家伙气得半死,又没法对着醉鬼发xie……
等等,好像并不是不可行。
韩芒喝醉了之后也没有一shen脏臭,反而散发着微醺的独特酒香,两颊的绯红让肌肤跟渗了mi一样,刚才的接吻给半启的chunban沾上晶莹,很是诱人,更何况,无论是shenti还是态度都比平时讨巧太多,一幅乖乖任人摆布的模样,不cao2都是吃亏。
至于韩芒是否愿意?
谢森将韩芒仰面平放在沙发上,轻易脱下他衣ku,拨了拨韩芒kua下那gen因酒jing1刺激而bo起无能的roubang,笑着听人无所顾忌地嘤咛。
由不得他不愿意。谢森满不在乎地折起韩芒双tui,心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