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可以……请您来帮我穿上吧，我现在的不太方便。”

画家抬瞥了一，一瞬间便耳，直冲下腹而去，只能匆匆低，用俯行礼的动作稍作遮掩：

“小夫人，您希望……在画里穿上什么衣服呢？”

小夫人弯起角，本能般回应。他迷迷蒙蒙地抱起肚，扭着欠了欠——他怀的月份已经很大了，再有一个月就要临产，肚沉甸甸地翘在两之间，压得他前后两直，连堵上都不停，整个都漉漉的，的快几乎从不间断。

“就像这样……”

他勉收回目光，余光瞥见了房间角落里挂着的镜和衣裙，灵机一动：

小共妻夹了夹，面颊上蒙起一层雾粉的细汗，心的铃轻轻响了一声，顺着弯落到脚踝的滴滴答答，越来越多：

又翘又圆的殷红，浑饱涨得一手本抓握不住的，纤细笔的双……他抑制着火的躁动，屈膝在小共妻前跪下，一手握住骨节伶仃的脚踝，把裙底了去。

他觉面上在灼烧，呼也沉重起来，明明小夫人年龄还这么小，就这么、这么会发……

他摇摇，咬牙拽着裙料向上搡动，想尽快结束这场对于自己而言的酷刑，却不料裙卡到了圆的肚上，动弹不得。

他情不自禁地伸，了边溅上的，“这么会，底下一碰就了，那么上面……岂不也是？”

“咳咳，对了……”

“您看这件如何？”

小共妻听到了画家自语般的呢喃，拢起了肚，脸颊泛起了熟桃般的红：

真是……真是浪……

画家攥着那条白裙，向浑赤的人走来，越来越多的细节开始不受控制地闯他的帘：

“唔，不用……您实在太客气了。”

画家得到吩咐，立刻转过去，换了个能充分遮挡下的姿势，在一堆衣裙里心不在焉地翻捡起来。太丑，太小，颜太陈旧……来回翻了翻，最终扯了一件摄政裙和一条半透明的薄纱罩裙。

尖地瞄到一黏腻的顺着小夫人的蜿蜒下，积在脚踝边晶莹闪光，画家一时间忘记自己原本要说什么，张结，只直直盯着那的光，觉小腹那一团火越烧越烈，望在下鼓涨示威，几乎涨到发痛。

他把

伴随着细碎的沙沙声，杏的裙料遮住了一段雪白的肌肤，他跪在裙底，手掌顺着脚踝缓缓向上去，的掌心贴着柔腻的肌肤，把一只小向上推去，更多的裙料裹住了小夫人的，而间的风光也更多地呈现在了他的面前：发抖的，鼓鼓的光淋漓，着沉甸甸的金铃，不时吐一。

画家急得微微汗，隔着裙料，把手搭在了对方的腹底，轻轻一托，再把裙向上用力一扯——小夫人的腰腹一齐用力，摇颤着收，裙料顿时过的肤，贴合上了最为饱满的两个位，霎时，一哆嗦着从小里了来，淋了小共妻满满一，画家的鼻端都溢满了那腥甜味。

“好的。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不，不行，这是小夫人，不能再想这事……

“那好，就由……我，来帮您穿上。”

“您……咳，”

“我听从您的……呜，安排就好。”

“请，请您稍微放松一！随着我的动作放慢呼，也稍稍抬起来——”

“就由您来决定吧。”

“好甜……”

小共妻红着脸，抱着肚晃了晃，雪团一样的随之摇颤。

“您，您……我是来为您和您腹中的孩……绘制肖像的人。很荣幸同您见面，小夫人。”

“是，是的……”

他举着衣裙向小夫人示意。

“上面也很会，一碰，一碰就会……涨，下面还会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