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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求您,会被坏的翘R刺上家徽,被guan至浑圆大肚不停chuzhi(3/5)

——还是说,小妈妈,你更期待排在最后的甜品?我也能够满足您的心愿。”

他转过头,示意门外的人取来一套托盘,小瓷碟里盛着些青色的稠液,似乎是某种颜料,而小碟旁摆着一套似针似枪的物什——

“现在,你还不像是家族所有的东西。”

阿尔伯特摩挲着林绮川的脖颈,意有所指,“否则,即使跑了出去,又怎么会不被认得呢?”

小共妻的喉咙在继子收拢的手掌中颤抖,他仰起被泪水浸润的眼睛,哆嗦着摇头,隐约明白了对方的意思,却又不敢相信。

“杀手们依靠枪上的名字来标记权属,家族在枪火和医药的外匣上烙下徽记来宣告主权……您也应该有个漂亮的徽印,留在明显一点的地方,好表明您归属谁所有。”

年轻教父的手掌缓缓下移,从脆弱的喉管滑到了肩膀,继而滑向了鼓胀嫣红的胸乳,“那就刺在这里吧,算是给您留一个印象深刻的教训。”

“不、不……”

眼看着尖锐的刺青笔被阿尔伯特持在手里,向自己的胸口落去,林绮川眼神慌乱,几乎又要有眼泪掉下来,“求求您,这样会没法喂奶的……”

“不必担心。”

阿尔伯特轻轻笑了笑,将针尖蘸上了些许颜料,动作不见丝毫凝滞,“这是植物染料,另外,此后几日,会有仪器检测您的乳汁是否合格的。”

“什么……仪、仪器?唔、唔啊——!”

针尖刺进了本就涨奶的乳房,带起乳环一阵细碎的碰动。柰子几乎是可怜地微微摇颤,愈加嫣红,那一块高高挺翘的肌肤被刺得稍微下陷,任染料在肌理中缓缓游走,刺下了群青色家徽的轮廓。林绮川咬着下唇,眼睫上沾着湿漉漉的泪珠,却不敢呜咽一声,没有任何实质反抗的动作。

他低垂着眼眸,看家族的徽记徐徐展开,在绵密的疼痛中永久存留在自己的皮肤上,甚至是刺在自己一低头便能望见的胸口,一块肥美的熟地,随着呼吸上下摇动起伏。小共妻别过脸,闭上眼睛,有某种东西在他的心里簌簌崩塌,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好了,该回到正题了。”

刺下最后一笔,年轻的继子用指腹抹去多余的色料,露出完整的徽印,略微点了点头。他放下了手中的纹身用具,朝门外随意瞥了一眼,一整只托盘随即被接过去取走,紧接着,另一台沉重又熟悉的机器被推了进来。

“这,这不是——”

刚经历过一重折磨的小共妻身子摇摇欲坠,瞳孔睁得极大。他已经跪不稳了,只能用一个接近于鸭子坐的姿势勉强稳定着屁股——这一处也已经在车上漫长的肏弄中被搞得红肿破皮了。

即便如此,他也一眼就认出了那台机器。那就是在一年以前为他灌精的东西,一股股冰冷的白精就是经由着机器上粗大的软管不住打进他的宫胞,似乎永无止境,灌得他肚皮高高隆起,催磨得他几近生不如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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