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鼓起勇气，大胆地向新任教父的私人办公桌走去——走动时不忘夹住铃，抱起自己的一对圆不让环发声音——

那一天，那一天……就是他被两个保镖激烈，番在墙上和地板上凶猛地，再堵上，彻底受的那一天！

阿尔伯特轻笑一声，停住了脚步。

“您喜吗？”

他最后几乎是意味不明地带着哭腔喊叫，说不知多少放肆浪的床话。他知自己必定是被隔烟室的男人听到了，却不知其中还有他的继，整个家族的新主人！他更想不到的还有自己居然是在企图勾引对方的时候得知了这一，当下什么心思都要被震破了。

“那么来吧。”

而阿尔伯特，终于在小继母温甜腻的呼里抬起了睛。

他走到了秘书原来所站的位置上，似乎要替秘书尽到应有的职责。小共妻把桌上的墨瓶拿到手边，缓缓旋开，屈用无声的肢语言作以示意。

“这……怎么可能不愿意？不用什么方法，能为我故去的丈夫，为你的父亲，我们的老教父怀上一个孩，是我此生迄今为止最大的……荣幸。”

“雪茄就不必了。”

“不用太过忧心。必要的时候，我会用您喜的东西……及时来【帮】您。”

林绮川难得齿笨拙起来，又觉浑冷，又觉脸颊烧得要命，事到如今，他索不再装模作样了，孤注一掷地抬起颤抖的睫，向面前的继问：

想到这些，他本能就想要拒绝，可是一回就撞上了阿尔伯特意味幽的神。

小共妻般的嘴抖了一下，微微颤动着，吐了一句激又惊喜的应答，指甲却已经在背后扣了掌心：

“——既然听了那么久，您还喜我那些声音吧？”

“我，它很乐意为了您的喜……再次变得鼓起来。”

阿尔伯特从雪茄椅上缓缓起，“声音吗？比起您跟跟我父亲在一起的时候，叫得要动人得多。”

林绮川认了那支笔——是老教父生前惯用的。事实上，阿尔伯特沿用了他父亲的办公室，同一个房间的摆设和布局与从前变化不大。酒杯、烟灰缸、瓶、墙上挂着的油画，都还在原来的位置。

阿尔伯特注意到了他的动作，停下了笔尖的移动：

阿尔伯特的目光扫过他小继母红莹莹的眶，微微笑了笑，斯文表下的暴烈禽兽了獠牙：

但是……想起对方刚刚随意地在那只老教父珍的酒杯上磕动笔，在杯甩一两滴墨的动作，林绮川隐隐约约觉察到了什么。

林绮川接过钢笔，见阿尔伯特没有多余的反应，隐隐有焦急，又在好墨后尽量压抑住殷切心情地拿起了雪茄剪，好真同一个秘书一样服侍对方的准备。

小共妻怔了怔，想起那是哪一天，一瞬间面红白错，僵在了原地。

小共妻嗫嚅着说违心的话，脸绯红，却又乖乖逢迎着把也一并打开，心的铃铛发一声脆响，似乎在嘲笑他的言不由己和放浪荒唐。

教父。前途，未来，脱……

。

那睛的廓和颜像足了他的父亲……林绮川几乎本能地一惊，也惊得一颤，发了环扣相碰的细碎响动。

妙的曲线和腰弧度都随着那瓶墨靠近了继，在年轻男人面前赤着起伏展。

办公室沉重的大门被轰然推开，一台连接着冷链储蓄罐和数条的医用仪被送了来，这就是刚才噪音的来源。而林绮川的瞳孔一下缩了，他认了那仪的用途——

“……当然，您还是这里鼓起来的样更讨人喜。”

他向前迈了一步，掌心随意地从小继母的肚腹上了下去：

“……是，先生。”

他见过焦灼绝望地渴求怀上一个孩的情人，有的失去理智或不择手段，就会用上这机。的过程极度折磨人，他甚至见过有的人一边哭叫一边艰难地在地上抱着肚翻，不知是什么的了一地。

这年轻的玲珑又凹凸有致，鲜却又透已为人妻人母的熟味，一呼一间都似乎在别有用心地引诱男人。

“你在烟室隔屋的那一天，我就在烟室里。”

办公室外传来了听不真切的响动，混不清，似乎有沉重的东西正在地面拖动。

【给我留下一个孩】……既然刚才说喜，那么现在，您愿不愿意呢？”

“请。”

年长继脸上的表情没透任何情绪的起伏。他倚在雪茄椅的靠背上，随意地用着黑革手的手捋起了垂下来的发丝，另一只手不疾不徐地把钢笔递了过去：

“噢，倒未必是我的喜。”

“父亲在临终前有件关于你的事一直念念不忘，也许你也听过。

这只足以决定旁人命运的手此刻正握着一支钢笔，游刃有余地批画书写。

“您……我，我……”